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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咖啡惹的祸
“哦?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我问。 阿嫣说:“同事给我的,要不要去喝咖啡?” “现在?”我说:“现在都四五点了。” 阿嫣嗲声说:“人家还特地推掉同事,说要和你一起喝……” 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抵受女人的这一招,只好说:“好啦好啦……去喝咖啡咯。” 到了Coffee Bean,我问:“要怎样?” 阿嫣说:“上面只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磨卡,二是‘罚你啦’!” 我提醒她说:“这个时候喝摩卡,大概晚上会睡不着。” “是哦?”阿嫣说:“那就喝‘罚你啦’好了。” 点了咖啡之后,发现杯子挺大的,小的那杯也不小。 我们坐在沙发上,享受着“罚你啦”冰咖啡。 我感叹说:“大白天坐在百货公司喝冰咖啡,真幸福!” “是吗?”阿嫣说:“说的也是。” 喝了好几分钟,咖啡的分量好像没怎么减少。 我说:“这咖啡……实在太大杯了。” 阿嫣说:“是咯,我好像喝不完,怎办?” 我说:“一杯十多块,不喝完怎行?顶多是边走边喝。” 过后,我们用大半个小时的坚持努力,才把这冰咖啡给干掉,阿嫣还喝不完,剩下的当然又是由我来解决。 * * * 可怕的事情到这里才开始…… 半夜两点,我张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想:“一口气喝那么大杯咖啡,怎么睡?” 起身到客厅,玩一下电脑,但整个人还很精神。 想起《鬼语者》看了一半还没看完,于是开了《鬼语者》来看。 《鬼语者》是英文电视剧集,故事主要是说一个可以看到鬼魂的女人和鬼魂的故事,而这部剧集又不怎么恐怖,在半夜开来消遣倒是十分有气氛。 偏偏我开到的是最恐怖的一集,故事是说有女生对着镜子转三圈之后,远处会传来“叮……叮……”的声音,然后有只鬼跳出来把她吓个半死,而且不是一次吓死,是用三天时间来吓,第四天才死。这个故事超刺激的,看得我津津有味,越看越精神。 看完后,已经三点半,还很精神,只好找了一本小说来翻,翻着翻着,竟开始有倦意。 看看时钟,已经是四点半,于是走进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精神级差,趁老板不在,午饭后在办公室打瞌睡,睡到两三天才醒来,结果,手上的工作一点进展都没有。 阿嫣呢?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去接他下班的时候,活脱像一只熊猫。 她生气地说:“我同事还笑我说活该不陪她们去喝!” 我说:“下次有这些东西,跟你同事去好了,别预我。” July 01 被鬼吓的亲身经历
的确,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看过好兄弟,虽然走夜路的时候,心里偶尔也会有点毛毛地,但这种恐惧其实是来自自己内心,倒不是被什么鬼怪吓到的缘故。 虽然没有碰过,但我还真是有一次被鬼吓到的经验。 不过,那是假鬼,想起来也挺好笑。 一天,我开着小灵鹿,当时天色已昏暗,车子在路上慢慢走,一路只有一些电灯柱照明,我听着收音机,一边在专心地驾驶。 突然路边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就好像《老夫子》漫画里面那种鬼),和一个人一般高,它似动非动,把我吓了一跳。 不过半秒钟之后,我就发现原来那不是什么“老夫子鬼”,而是个全身穿白色衣服、包白色头巾的友族女同胞,她站在灯柱附近灯光不明亮处一动不动,看起来活脱就像是个不会动的白色影子。 搞清楚之后,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心里暗骂这死八婆好端端干嘛晚上穿得全身白色站在路边吓人?真是神经有毛病! June 29 六百块买作呕
肚子没疼,怎么回事儿? 过后又上了两次厕所,情况都一样,但肚子偏偏就是没有疼痛,心里总觉得身体有点反常。 晚餐时间觉得很没胃口,仍勉强拼掉一盘云吞面。 晚上睡觉到半夜二点,突感喉咙一阵酸味,是胃酸倒流到喉咙上来了,这情况在星期五晚上也发生过,不过当时太累,也没当一回事继续睡。 但是今晚总浑身觉得不对劲儿,只好起身披了纱笼走到客厅,喝了杯白开水后,躺着看电视。 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想呕吐,起身要进厕所,那该死的House mate竟然在这个时候洗澡(半夜两点洗澡,真是有病),只好跑去厨房,对着洗碗盆,一口气把晚餐都呕了出来。 呕了大概三四口之后,整个洗碗盆都是黄色的液体,大概有半个洗碗盆那么多。 看着着盆黄色的液体,我心想:“怎么我的胃可以装这么多水?” 液体把洗碗盆塞住了,幸好我随时都准备一把塑胶泵。把洗碗盆清洗了之后,觉十分口渴,又喝了几杯水,又玩了一会儿War Craft,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回房睡觉,时间已经是四点半。 第二天看医生,估计是轻微食物中毒导致的慢性肠胃炎,医生问我吃了什么。 我说:“星期五晚上吃西餐,羊扒三分熟,应该是这羊肉惹的祸。” 医生说:“那下次吃西餐的时候小心一点。” “哦。”我点头。 今天整个人全身酸软,医生说因为身体在排毒,暂时不太吸收营养,所以全身无力是正常的。 又因为在呕吐时候,胃酸跑进了鼻腔,今天整个喉咙都很不舒服。 六百块一客羊扒竟然让我在隔天作呕,这餐厅下次是不能去了。(虽然是人家请的。) May 13 中指受伤缝五针
中午3点,会合了爸爸,阿妈也陪爸爸上来。 我带爸爸到新家,一边闲聊一边开始量门窗。 屋子里不通风,我于是拉开落地玻璃大门,突然中指一阵剧痛,缩手看手指面上流血不止。 仔细一瞧,手指表面上的皮被削掉一片,只有少许皮肤连着。 阿妈拿出纸巾,但很快纸巾就被染红了,她问我:“有没有膏药布?” 我心想,皮都削了一片,血好像水喉一样猛喷出来,膏药布有屁用? 爸爸闻声过来看,发现情况都蛮严重,忙把一条毛巾撕成条状帮我包扎。然后问我附近有没有诊所,我说:“有!”然后很勇地跑出门说:“我自己去,你们在这里继续量,我好了再回来。” 我一路开车,手指上厚厚的毛巾慢慢由白变成红色,还流到手臂上,看来血还是在没有被止住。我心里开始紧张:“我会不会失血过多晕倒?” 不久看到一家诊所,却是家妇产专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下车抓住被毛巾染红的中指问柜台小姐:“请问你们能做急救吗?”她摇头,我再问:“那么,附近那里有普通诊所?”她说:“Petronas油站附近。” 鬼懂Pertronas油站在那里?又不想继续和她瞎耗,我只好抓住手指,继续开车寻找,终于找到一家诊所。 交出身份证登记后,医生是个友族肥婆,她镇定地问我是怎样受伤的,我说被门割到,她问是木门还是铁门,我答说是干净的玻璃和铝框铁门。 她和护士小姐大概用了五分钟准备器材,但我觉得时间好像很漫长。 医生准备好了之后,就帮我拆除爸爸包扎的纱布,用消毒药水洗掉血液,然后拿起麻醉针,说:“会很痛,忍着!”,然后就扎进去。 我忍不住“啊!”一声,但还紧咬牙,她换个角度再扎,我又深深吸了口气。天啊!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伊大伊!大伊!大伊!大伊! 幸好麻醉药的效力很快就来了,手指的痛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木和冰冷,否则我真的会失声痛哭。 然后,就是看着她用勾形针帮我把手指皮缝回手指上。我看着看着,心想是不是老天爷在教训我不要向人家比中指?但这些年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向人比中指了嘛……那勾状的针在我手指上穿来插去,虽然没有感觉,但心里开始觉得害怕,然后是觉得肚子饿、口渴……这是失血过多的幻觉吗? 过后,护士小姐问我要不要MC?我心想还有很多稿还没写,就摇头说不需要。 付了RM93,拿了两包药,在诊所里的走廊来回走了几圈,觉得精神状态稳定,就上车回到新家。 爸爸看了说没事就好,他已经量好了门窗,聊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回家了。 手指现在还包着一个大包,下个星期才拆线。 看来,这个星期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不断向人展示中指了。呵呵…… May 07 被请上电台
虽然有上过电视的经验,但都是预录的,电台要回答听众问题,不懂能不能应付。 P.S. 改为后天(星期六)早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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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 记事一个普通的路人,记下生活点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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