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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4日 那个谁最近那样咧！你说他是不是很那个？
我把她这种讲话方式叫做“福州Style”，当她讲话语无伦次的时候，我就会骂她：“不要用你的福州Style来讲华语，我不会听啦！” 她的经典句子如：“吃饭了没刚才？” 还有更严重的：“请假去旅行我的同事明天……” 还有更厉害的我根本就听不懂，所以根本也记不起来。 最近我还发现，阿嫣讲话是先讲后想的那种典型，以前我以为这种人只会出现在漫画里，原来我家有一个。 例如我在车上放歌，放到奥运会主题曲《我和你》，她会说：“哦！这就是那首什么歌……” “什么歌？”我故意问。 “喏……那个谁跟谁唱的咯……我想不起来。” 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哦！那个什么歌是吗！我知道了！那次我们在那个那里听到的咯！那个谁跟谁唱的那首什么歌啦！这首歌很怎样哦！是咯是咯……” 阿嫣的神经很容易被挑动，这时候她肯定会抓狂：“什么歌名！讲！你知道的！” 我还是会逗她：“那个什么咯……喏……什么歌啦！谁跟谁合唱的……” “讲啦！讲啦！”她开始对我施展暴力。 被她打得受不了，我就说：“是刘欢跟莎拉普莱曼唱的你和我啦！” 她才收手：“哦……是你和我，我一时想不起啦。” 沉默了一会儿，我又逗她：“那个谁哦，最近那样咧！你说他是不是很那个？” 10月23日 愤老
经营了公司几年，也慢慢地了解了整个环境，摸清楚客户的要求，也不断投资提升软硬体设备，跟客户建立关系，自己学习新的技巧、新的软件，投入全副心思在工作上，希望做出一个春天。 做什么事情都会有障碍，这个是小学课本上已经有教的道理，要成功，就要克服障碍。 最近发现，我最大的障碍，不是对手的毒针（因为我有实力）、不是品质不如对手、不是产品不够好、也不是电脑软件不够新，而是我老板偏激保守的思考方式拖累。 面对一件事情，可以有几种思考方式，例如最近某公司有活动，没有邀请我们，从正面来思考：大概是对方遗漏了我们、忘了我们，或者电脑出了毛病让我们没有收到邀请电邮。正确的做法是主动打个电话或寄个电邮，客气且婉转地询问是否欢迎我们的到访参与。 偏偏，我老板是个负面思考的人。最近某间公司有活动没邀请我们，他说：“那一定是他故意不请我们！这么不给脸，我也不去鸟他！”然后也不让我去与对方联络。 另一次是跟客户在电邮沟通时不太顺利，难得有机会见面了，不趁此机会好好聊聊沟通，反而还耍脾气耍性格给客户看，我看在眼里，心想这生意是泡汤了…… 和老赵分享这些事情，他对我说：“还好你老板不是经营什么大公司，不然什么大生意都会被他搞垮。” 一个人思考方式的形成来自他的成长经历，我不晓得这位老板为什么总是往坏处想，一把年纪了还不懂得控制脾气，总是把情绪和不满挂在脸上，一幅愤怒青年……应该是愤怒老年的模样。 这个障碍，一定要想办法解决，不然我肯定会被他拖累。 不是我要毒舌
吃阿嫣煮的食物，我在评分的时候尽可能都留余地、留情面、婉转、迂回……那是为了不打击她小小的玻璃心，虽然她煮的咖喱鸡味道怪怪地、ABC汤味道怪怪地、米粉汤味道怪怪地……我都会说：“不错……还好……可以改进……”然后很赏脸地吃完。 我不是个毒舌的人，但有些时候真的不是故意，一些极尽嘲讽之能事的话，还是会忍不住脱口而出。 当然，是看到一些很糟糕的事情的时候。 * * * 无聊的时候，我喜欢拿纸和笔乱画，有美术底子的我，画什么都有模有样，阿嫣看我画得有趣，也来凑份热闹。 她拿了纸和笔，要画却不晓得如何下手，于是问我意见。 我说：“画花草吧。” “那太简单了……” “那么，画大象好了，大象很容易画，小孩子都懂。” “哦……好。” 不一会儿，她把“大象”端过来给我鉴赏，我看了之后，一句“这是什么鬼东西？”忍不住脱口而出。 “大象啊！”
“这是什么鬼大象？你画画的水平真的很……很象大雄！”漫画《小叮当》（又名多拉A梦）里，主角大雄的画画天分是幼稚园程度，以前看这个漫画的时候总觉得大雄的画作真的是太好笑了，明明有个自小志愿是当画家的爸爸，一点绘画细胞都没遗传到。一个人的画画水平被批评为“和大雄一样”，应该是属于“没药救”的水平了。 手上看到的这张“大象”，很难想象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画的，根本和小学生没有两样。 我拿起笔，一边说：“大象是这样的、这样的……”不到十秒就画了多一只大象：“喏！这样才叫大象嘛……”
阿嫣说：“看你随便画，都画得很好耶……” 我说：“大象的特征很明显，是最容易画的东西啦！小学生刚开始都是画大象的。” “那……接下来画什么？” “狗吧！” “狗？我想一下……”阿嫣思索了一下，开始动手画狗，花了几分钟，她把“作品”给我看。
“这……是狗？” “是啊……” “是腊肠狗吧？” “是普通的小狗啊！” “……” “不象吗？” “也不是不象……你中学考试没拿绘画科？” “你怎么知道？” “不然凭你这种水平怎样拿全科A？” “哈哈……” “狗是这样的……”我拿起笔，几秒钟内就随意画了只狗。
“你画的看起来比较象狗耶……” “这是卡通狗，要漫画一点的，可以画史努比，史努比最容易画了。”随手我又画了一只史努比。
阿嫣赞叹：“真的是史努比哦！” 我把本子交给她，说：“接下来画……鸭子吧！” “鸭子……”她拿过本子，开始画鸭子。
“我叫你画鸭子，不是画鹅啦！” “这是鸭子啊！” “鸭子的颈项没那么长！” “没有咩？” “鸭子是这样的！”我画了一只鸭。
“真的是鸭子。” “不然？你的画画水平真的和大雄一样我看你还是放弃画画吧……你真的没天份。”我说。 “是咯。” “你画画没天份、下厨没天份、音乐没天份……偏偏你又考全科A……还会弹钢琴，你根本就是个读死书的家伙，你不会是连弹钢琴都是死记的？”我说。 “是咯……一些复杂的歌，没有琴谱我就不会弹了。” “这样也可以？” “做什么不可以？” “你是什么怪胎嘛？” “你才是怪胎！” 我亲爱的女朋友，阿嫣，就是这样一个怪人。 10月16日 最近一直超速
最近运气不错，连续驾了几辆跑车，而且每辆都是可以轻易飙过 200km/h 的跑车。 Lancer Evolution X
Jaguar XF
BMW M3
BMW 135i
BMW X6 10月15日 忘了自己是一个人的人
过后，我在现场遇到一位印度同行，印度人喝酒没有分白天或晚上，他叫了两杯红酒，我陪他一边喝酒一边就聊了起来。 这位同行说：“都不晓得他们（厂家）请这人来干什么。” 我说：“来壮壮声势吧？” 他说：“哼……我对这个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我附和说：“一个搭顺风车的人，是没什么了不起。” 他放低声量说：“我说的不是那件事，而是另一件事。” “哦？”我感到好奇：“什么事情？” 他说：“前几个月，某慈善组织搞了一个活动，邀请他来亮相一下。通常这类慈善活动都没有给贵宾任何酬劳的。” “这家伙，一开口就是四万，不论对方如何邀请，他就是没四万没得谈。后来，慈善组织只好另外找其他艺人参与，艺人听说是慈善活动，免费出席不止，还很落力帮忙。” “哇……”我说：“这人派头还大过艺人呢！” 他说：“可不是！出席慈善团体的活动竟然开价四万，这人只不过飞得比普通人高一点，就以为自己很了了。” 有些时候，一个人之所以会受人尊重，并不在于他本身的态度、成就、权势、财富、际遇或本事，而是有其他人或者组织将他吹捧成某个形象，这些人尝过甜头之后，产生自我膨胀的心态，渐渐地忘记了自己其实也只是普通人一个。 10月14日 人生意义
当年的风气比较保守，我们也刚刚从中学毕业，在外头租房子，房子里不是全都是男生，就是全都是女生，很少有男女生住在一起这回事。 说实在的，几个穷男生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生活是挺沉闷无聊的，当时我们连一架电视机都没有，最大的娱乐大概是去附近的戏院看戏，平时除了去上课，回来就是聊天、看书、做功课、弹吉他唱唱歌，生活十分单纯。 一天，我在宿舍看书，一位学长回来，放好了东西之后，突然感慨地对我说：“你会不会觉得我们的生活很无聊？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情。” 我抬起头问：“会吗？” 他张开手掌，数着说：“每天早上起身、吃早餐、去上课、回来、吃晚餐、睡觉……” “是哦……”我放下书，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 学长做思考状：“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 “呃……”面对突然感性起来的学长，年轻且没什么人生经验的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好去想想这个问题吧。” 多年以来，我偶尔会想起这件事，也想起这个问题，现在，还是想不通人生的意义在那里。 还需更多的人生历练吧？ 我想。 10月10日 就差一股热忱
以前也参观过几个牌子的装配厂，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倒是这次参观，看着一堆堆零件、外壳、骨架……在拼拼凑凑之后，成为一辆叫价三五十万的马赛地豪华房车，看着这辆车子，心中竟然有一些感动，也有些启发。 马赛地工厂装配出来的是车，国产车装配出来的，也是车，为什么前者一辆车卖几十万，都有人争着买？后者一辆车只卖几万？还要给人骂？ 前者的汽车结合了豪华、高科技、安全、讲究质感、舒适、高性能、个性、品味等因素……成本高，价钱当然开得比较贵；后者车款以经济、廉价为卖点，车子只要性能可靠（？）、符合基本需求、实用、经济，价格当然不能贵。但是，后者能造出一部叫价几十万的车子来卖吗？恐怕不能、无法、也不敢。 我觉得，两者之间的差别，在于一股热忱。 缺乏热忱和激情，造出来的车只是货品，不是作品。（也就是交货。） 货品纯粹只是为了卖钱，作品除了可以卖钱，还获得赞叹和掌声，即使付出更高的价钱来拥有都觉值得。 10月9日 没有文化的人
在“正常”情况，这类人都会把子女送入以英文授课的学校，把孩子也培训成香蕉人，但是老李却从小让孩子念华小，中学读华文独中。 有人知道了这件事，问他：“你这香蕉人也真有趣，怎么会想让孩子接受华文教育？” 老李说：“这是因为我在英国工作的一次经历有关。” “什么回事？”大家好奇地追问。 老李说，当他还年轻的时候，曾到英国工作，凭着勤奋的工作态度，很受鬼佬上司器重。 一天，鬼佬上司经过唐人街，当时碰巧是华人新年，这位鬼佬觉得华人新年很热闹有趣，又看见人们在贴春联，于是过去问是什么一回事，当地的华人告诉他春联的意义。 鬼佬乐了，回到公司兴致勃勃地叫老李帮他写一幅春联。 老李尴尬地说：“对不起，我不会中文字。” 鬼佬很惊讶地说：“写几个字而已，别告诉我你完全不会中文字？” 李先生说：“是的，除了自己名字，其他完全不会……” “你真的是华人吗？”（鬼佬也许只是想确定老李是华人还是日本人。） 老李：“是的，我是华人……” “如果你没念过书不识字也就算了，但这是你的母语和文化啊！”鬼佬皱眉头说：“为什么像你这样高学历的人也不会写中文字，真奇怪……” （其实，这位鬼佬应该是不晓得英国殖民时代留下的教育体系培养出许多不认识自己母语的人，他纯粹只觉得华人不懂中文很不可思议。） 这就是为什么老李决定让孩子接受中文教育的故事。 （以上故事是老赵告诉我他身边一位朋友的故事。） 10月8日 小猫就在我飞驰的车底下穿过
地点在联邦大道和支路交界的交通灯处，时间是中午四点多。 通常这个时候，交通很繁忙，这日也不例外，一路多车，不过还未到塞车的巅峰时刻，所以还十分顺畅。 我在市区内开车一直以来都不很快，大概维持在60km/h上下。过了交通圈之后，接下来是一条直路，直路的尽头是进入联邦大道的交通灯。 这个交通灯管来自四个方向的来往车辆，由于所有方向的道路交通流量很大，所以一个循环要很久，常常经过这里，我计算过大概需要五分钟。 刚离开交通圈，远远就看到交通灯开始转绿，所有的车子陆续通过，我在大概两百米的距离外。要嘛就踩大油冲过去，要不就慢下来等下一个循环。 当下我就做了个决定，踩大油门加速，希望在转红之前穿过交通灯，而且我有信心可以从容穿过，当时车子时速超过80km/h，在市区内，这样的速度算是有些太快了。 可是，当车子距离交通灯只有不到十米的时候，我看到路面上有些东西在动，心想多半是风吹枯叶或是垃圾，当我可以看清楚这东西的时候，才赫然发现竟然是一只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猫咪，它脏兮兮地坐在马路中间，黑色的双眸无助地望着我，张大嘴巴在叫着……而这时候我的车子正以飞快的速度向它冲过去…… “踩油门吗？不行！后面的车子跟得有点紧张，这时候又是绿灯，绝不能紧急刹车，会被撞屁股的；换车道吗？也不行，旁边车道也有辆车在加速前进冲绿灯……怎么办？”我心中一片混乱，本能地用双手把驾驶盘一摆，设法让小猫从我的车底正中央双轮之间穿过去，心中向观世音菩萨祈祷：“希望小猫乖乖坐着就好，如果跑动的话，就真的是阿弥驼佛，罪过罪过了……”（我还真的是想到观世音菩萨。） 从望后镜看过去，小猫仍坐在路上叫着，不过头转了过来看着我的车子，啊！还活着，太好了！而另外两三辆车也发现了小猫的存在，纷纷避开它。 （整个过程发生不到两秒钟，原来倪匡小说中常说“在刹那间脑海中一下子思考了很多事情”这回事，还是真的会发生。） 过了交通灯后，我心想是不是该停下车来回头把小猫抱到路边？可是车子在交通灯里，怎么可能停下来？只好让车子继续前进，过后我又设法转回头，想去把猫咪救起，却看见马路上车来车往，猫咪的影子早已不见，大概是有心人救走了，心中也释然。 10月7日 遥
我：“网站方面，希望尽快听到好消息啦……如果需要钱的话，我愿意出的。” 小孔：“不，你一分钱都不必给。” 我：“可是这网站弄了很久都还没好，需要钱的话……” 小孔：“我会解决的，只要你不跑去帮别人做就可以了。” 我：“其实我只想跟你合作而已，其他人我信不过。” 小孔：“我欠你太多。” 我：“别这样说啦！” 小孔：“你很有才华，但是你又很谦虚，我欣赏你的工作态度，我也想跟你一起工作。” 我：“不要那么说啦……” 小孔：“我是赛车手，有时态度会比较骄傲，认识你让我觉得自己太骄傲了，我要向你学习。” 我：“我们受中文教育背景的，是比较没你们那么会表现自己。” 小孔：“也不尽然啦……” 我：“所以，像我们这些受中文教育的人，总是觉得很多英文教育的女生讲话很‘蓝死’。” 小孔：“也不是全部啦……” 我：“当然，我也认识一些很不错的。” 小孔：“其实你要有信心，常讲英文，这样一来就有机会受邀请出国。” 我：“我也想，其实我现在已经讲得比以前好了，以前我刚上来吉隆坡的时候，一个字都不会讲，红毛人跟我说Hello的时候，我都不懂怎样去应人……” 小孔：“嘿嘿……不如这样，你用英文写一篇文稿给我，300字……200字也可以。” 我：“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小孔：“来嘛……” 我：“别闹了，我的英文是巴杀英文，跟你在messenger哈拉就可以，用英文写稿，会给人笑死！” 小孔：“你的英文其实很不错了。” 我（转移话题）：“你父母没有跟你说广东话？” 小孔：“没有，我到二十多岁的时候，连广东话都不会说。” 我：“海南话呢？”（小孔的父母我都认识，是海南人。） 小孔：“没有，我们家讲英文的，以前我连用广东话问人去厕所都不会。” 我：“现在不错了咯。” 小孔：“可惜我完全不会看中文。” 我：“你女朋友会嘛，我写给她的电邮都是用中文的，她的中文底子不错。” 小孔：“是咯……我去银行一下，有什么事过后再聊吧。” 我：“好。” 其实，我很期望与小孔合作搞的网站能尽快落实，可惜他每天不是去赛车就是去搞赛车，在不然就是去做电影汽车特技车手（就是搞飘移、甩车尾的特技演出，戏里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漂移？很多都是他在驾的。），究竟我们的网站几时才会弄好？唉…… 今天起我五点半起身
天还未亮，车内时钟显示时间是五点四十五分，当全市几乎99%的人还在床上打呼的时候，我却开着车子，载着阿嫣在前往上班的路上。 * * * 一个星期前。 “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是关于工作上的，你要有心理准备哦！”看着电话里阿嫣传来的SMS，处变不惊的我皱起了眉头。 像平日一样，我在下午四点多开车去接阿嫣下班。 “看到我传给你的SMS了吗？”阿嫣说。 “看了……”我一边开车一边回答：“什么坏消息？公司炒你鱿鱼？” “当然不是啦！是……上班时间……” “上班时间？”我心想：“不是改成八九点吧？那时候很塞车……” “为了配合澳洲的总公司，上班时间改成早上六点。” “六点？” “早上六点……”阿嫣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什么烂公司啊！澳洲人了不起啊？”我问阿嫣：“你的上司没有去跟澳洲那边说吉隆坡一带早上五六点是很不安全的吗？” 阿嫣说：“澳洲那边的人说，不必得到我们的允许，只要通知我们早上六点上班就好了，很过分。” “那……唉……”我只能叹口气。 过后，阿嫣说要买一辆车，我提议买辆二手小车，她却不要，为此我们还吵了一架。 * * * 时间回到今天早上。 开车载了阿嫣上班后，我又开车回家，时间是六点十五分，怎么还能睡得着呢？于是就躺在床上看书。 七点正，外头传来“咯……咯……咯……”的机械声，空气中隐约传来一阵怪味，原来是有人在喷洒蚊油，浓烟虽然不至于飘上来，但那阵味道还是让人挺难受的。 于是我躲进被窝里，避开那难闻的味道，直到味道散去，我才又爬起身，时间是早上七点。 结果，我只好提早上大号、提早刷牙，然后上网、玩电子游戏机打发时间，直到八点半，就跑去吃早餐，到公司上班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有很空闲的早晨时间啊…… 10月6日 劫匪就在我家附近
本来也没太留意这辆Honda City，直到有一天老板对我说：“你有留意楼下那辆Honda City吗？” “哦，有看到，做什么？” “你有注意到这辆车的车牌和路税纸上的号码是不一样的吗？” “是吗？” “前几天看到楼下几个住户围在那辆车子旁边议论纷纷，我就过去问一下，他们说，这辆车最近才出现在这里，任意泊在人家的车位，有人发现它的车牌号码和路税号码是不一样的，很有问题。” “有没有报警？” “好像有……不过，这几天车子还在这里，警察好像还没有做些什么……” “希望他们能干些什么吧。” 过几天，我也格外留意这辆车。 我公司附近是组屋，楼下的停车位是组屋住户的，也就是说，每家住户都有一个固定的停车位，但我发现这辆车每天停泊的位置都不一样，车主好像没有自己的停车位，猜测可能不是这里的住户，他只是把车子“寄放”在这里，不然就是有超过一辆车。 直到有一天，这辆车子终于不见了，于是我把这件事告诉老板。 “听说警察已经查出来了，这辆车在吉打还是关丹地方失窃的，一个马来妹出车不到三个月，在收费站上厕所之后，车子也不知道是被偷还是被抢了。” “抓到人吗？” “好像没有。” “怎么会这样？” “是咯，那个匪徒可能还住在附近呢！” “那些警察都不晓得是在干什么的！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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