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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0日 鼠患独立广场艺人馆坐落于独立广场大草场地下,其实是个大型地下室,范围内有一家印度戏院、食堂、大马乐团的DAMA House、艺人馆、西装裁缝店等。
地下室什么最多?老鼠,艺人馆也不例外。
这些不速之客倒是很少在剧场出现,不过一进来就很麻烦,我们并不担心它们会破坏舞台或道具,反正都是木造和塑料制品,坏了可以重新做过,而舞台范围内并没有什么食物,倒是因为隔壁是一家餐厅,引来了一些老鼠。
叫人恼怒的是,这些畜牲偶尔会在舞台底下吱吱叫,若在平时我们大可不予理会,若是演出途中叫的话,多少会影响演员情绪,或引起观众不安。
一次就发生在Ivan Heng在排练《青翠岭上的艾美丽》的时候,有只老鼠一直在舞台下叫,搞得这位资深演员在排练后发怒向我们投诉。
于是我们在舞台底下放了老鼠笼,老鼠夹可不敢放,万一给演员踩到,整部戏就不必演了。
一次,一个剧团正在部署一部舞台剧,我担任执行灯光师,导演在彩排过后,交待剧组工作人员放老鼠笼抓老鼠,因为他发现老鼠的踪迹。
这位工作人员拿了老鼠笼,放了一片芝士进去……是百货公司那种夹面包用的冷冻芝士片。
结果他被我们笑翻了,这家伙超可爱的,竟然会用芝士来抓老鼠,我们笑他是Tom and Jerry卡通片看太多了,以为老鼠会喜欢吃芝士。
后来,当然是一只老鼠都没抓到。 从恶搞短片反思《无极》和《黄金甲》今日无聊,到youtube输入“恶搞”二字,笑餐饱。
恶搞电影最早是哪一部我不清楚,但最有名而恶搞得最有道理的就是“一个馒头的血案”了。
“一个馒头的血案”是把电影《无极》拿来重新剪接、还加些画面,让影片以另一面目呈现。
电影《无极》我看过,比PS2电子游戏《Final Fantasty》还要Fantasy,神话不象神话、武打不象武打、爱情不象爱情,剧情方面更是莫名其妙至极点……一个小男孩在小时候给个小女孩骗走了一个馒头,从此变得阴险毒辣、老谋深算,而在二十年后千方百计要害死当年骗走他馒头的那个小女孩报复,进而引发了一场腥风血雨、曲折离奇、高潮迭起的故事,整部电影给我的感觉是:“无聊透顶!”唯一可看的,大概只有一味追求美感的动画,对我这动画迷来说,片中有好几幕在视觉上确实很美丽。
另一个恶搞短片则是《夜宴》的恶搞版《晚饭》,说陈凯歌拍了《无极》之后票房惨败,而且还被人笑,丢脸至极,于是和女友想出了个主意,就是叫流氓去逼迫冯小刚拍一部比《无极》更无聊的电影,最终,《夜宴》出炉了。《夜宴》这部戏我倒没看过,也引不起我的兴趣,故事如何本人不予置评。
最新出现的则是《黄金甲》恶搞版,但是搞得不怎么高明,看了印象不深,幽默感远不如《一个馒头的血案》,可以不看也没有损失。不过《黄金甲》这部电影,我很有意见。
从前看《大红灯笼高高挂》、《红高粱》等电影,对张艺谋留下很好的印象,觉得他的电影中处处充满了人情味,虽然调子很沉,至少在表现人与环境对抗、挣扎到妥协的过程中,“人”的情绪一直都在带动观众的情绪。当时张艺谋的作品不论在《电影双周刊》还是在我在学院上的电影研究课讲师的口中,一直认同推荐的。
但是从太过于理智的《英雄》开始,张艺谋已渐渐失去人味。
《黄金甲》是一个完全失去人味的电影,画面华丽丰富,故事也不是说不好,宫廷斗争一直都是好题材,只是看导言如何去呈现了。《黄金甲》整部戏给我感觉是没有一丝人的味道,除了几名主要演员之外,其余人等都是布景道具,把一个皇宫弄得像个华丽的舞台,看到的结果是主要演员在一堆目无表情、动作机械化的人众之中拼命洒狗血、作表情,虽然场面大、人多势众,整部片让人留下印象的还是只有全身透着浓厚戏味的周润发和巩俐,说真的要不是靠这两位老戏骨撑场面,周杰伦穿得再金碧辉煌、再多的千军万马、关刀耍得再好,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我个人觉得,《黄金甲》整部片的问题,是导演张艺谋。
张艺谋强调,《黄金甲》是一部针对西方市场的商业片,若真如此,我倒宁愿去看王晶电影,因为我不是鬼佬。 Meet The Robinson昨日接到两个任务,都是在吉隆坡,一个在下午二点半,一个在晚上七点。做完第一份任务后,距离七点还有老半天,怎么办好?于是独自走到Suria广场内的戏院,看了一部迪士尼最新动画片《Meet The Robinson》。
也许是受《鲁滨逊漂游记》的影响,鬼佬似乎很喜欢把许多关于航海探险的故事题材主角命名为鲁滨逊,而这部鲁滨逊却是科幻版,故事题材不算新鲜,是好莱坞老掉牙的穿越时空,改变过去未来的故事。同样题材拍过的电影有1998年的《星际迷航》,而这动画版则轻松得多了。
也许是为了把电影弄得更适合小朋友观看,故事虽然也有紧张的部分,却没有那些《回到未来Back to the future》、《时光机器Time machine》和去年的《Sound of Thunder》搞得那么沉重,也没有《星际迷航Lost in space》把时空错乱搞得那么复杂,也没有1995年的《十二只猴子Twelve Monkey》那么宿命论(一切已定不能改变),一切剧情十分简单,几乎是主角(现代)一动念就可轻易改变未来,甚至对付难缠的机器人,他只消一个决定就轻松搞掂,当然为了不减你入场观看的兴致,我也不透露太多。
这部电影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跟电影剧情完全没有关系的开场最早约10分钟,为什么?因为有米奇老鼠、唐老鸭和高飞狗的老短片!其次是电影中饰演主角养父的老头子,竟然是当年迪士尼3D动画工作室在完成第一部3D电影动画《玩具总动员Toy Story》之前发表的短片中,自己和自己在公园下棋赌假牙的老头子,而在《Meet The Robinson》之中,他一出场就是在找假牙。
个人认为,《Meet the robinson》算是老少咸宜,可以阖家观赏的动画电影。 3月29日 我和大马乐团父亲是麻坡启智华乐团的二胡和杨琴手,从大概懂事开始,我和弟妹常和父亲一起到会所练习,当然只是父亲练习,我们在一旁玩耍。虽然我并未接受过任何华乐的训练,也许因为自小受到音乐环境熏陶,吹笛吹箫还难不倒我,当然水平只是一般,要上台还有待磨练,而口琴倒玩得不错。
最初上来吉隆坡期间,认识了灯光师张光汉,我和他是师徒关系,其实他年纪跟我差不多,只是早些出来工作。所以我直呼其名,当他做好朋友。张光汉人如其名,是位灯光师,我跟他学的是舞台灯光,我们没有所谓正式拜师,也没有什么课程,就好像学徒跟师傅做装修一样,当师傅在楼梯上装灯调灯,我在下面递送螺丝起子和电线等工具,同时慢慢学习。
我们工作的地点称为Actor Studio,中文报译为“艺人馆”,是由一位印裔女士faridah和鬼佬Joe两夫妇联手设立,位于吉隆坡独立广场底层,独立广场艺人馆在一次水灾中付诸一炬,这件事以后我再详细述说。
和师傅在艺人馆工作久了,多少接触了许多马来西亚顶尖艺术家,例如舞蹈家马金泉、廖常青、李瑞强、以及已很少涉足舞台的雷金佑等,最近在外获奖的巫裔制作人阿米尔(Amir)当时也常常在剧场搞戏剧,还有喜欢搞另类舞台剧、拍摄独立电影的李添兴等,当然还有被我们称为“灯神”的Mac Chan,他其实很厉害玩Diablo 2。
当中最常接触的,倒是大马乐团的许成就先生,当时他们在艺人馆旁租了间店,是他们的会所也是唱片店,里面售卖各种各样的音乐光碟,这些光碟都经过他们的悉心挑选,张张都是值得收藏的天碟,我常过去喝咖啡买光碟,不过大多时候都在他们店里消磨空档时间。
后来大马乐团办演奏会,我都没有机会帮他们设计灯光,因为大马乐团的总监之一潘启伦对舞台布景和灯光的要求很高,我等一般无名小辈可不敢轻易接下他们的工作,大多数不是我师傅就是灯神在执行,我还记得林凌峰(目前在星洲日报任职记者,早上Ai-FM偶尔会听到他声音)也帮他们打过灯。
后来一次,大马乐团到东马进行演出,找了我担任灯光设计,后来在吉隆坡合作了一两次,大家都相当熟悉,也发生了很多趣事。
最好笑的一次,就是大马乐团在某间餐厅进行演出,我们用他们的员工休息室做化妆间和控制室,这里十分阴暗,而我把自己制作的灯光控制器拉进化妆间进行灯光控制。
一日我在房内弄好了灯光设备之后,发现休息室的长沙发底下有些东西,于是过去拉开沙发,发现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沙发底下有一只臭袜子,袜子上爬满了蟑螂!大概有七八只!我从来没见过竟然会有这么多蟑螂同时在一只袜子上!
当我看着袜子不晓得该怎么处理的当儿,听到歌手陈素萱正在轻轻吟唱一边走上楼来的声音,急忙把沙发推回原处,闪入控制室,陈素萱一开门,看我有点慌张,问我发生什么事。
演奏会即将开始,女歌手的情绪是十分重要的,于是我就故作轻松地推说没事,就躲入控制室了。
陈素萱和女化妆师走到刚刚的那张长沙发,坐下,化妆师开始为她进行最后的化妆,等到演奏会开始,就下楼去演出了。
这件事直到现在我都不敢告诉陈素萱,如果给她知道当时她坐着的长沙发下有只爬满蟑螂的臭袜子,别说唱歌,神经弱一点都会发狂。 梁山伯与祝英台大马乐团呈现 梁山伯与祝英台歌舞剧 陈伟汉 饰演 梁山伯 陈素萱 饰演 祝英台 Chan Nyim 饰演 祝英台之母 Samuel Tseu 串场旁述 地点:GENTING INTERNATIONAL SHOWROOM “… make it a point to go, you will not regret it...” THE STAR China in 265-420AD… A woman… against tradition… in a love, doomed from the start… Romeo & Juliet meet Yentl… in a contemporary Chinese musical… a Dama Orchestra production not to be missed. 潘启伦Pun Kai Loon 监制producer / 美术总监artistic director / 导演director 演出阵容featuring 地点venue 时间与日期date & time 票价ticket ticket enquiry 大马乐团官方网站http://damaorchestra.com/ 3月28日 凑不完五十个欲望以前租房子,和一位朋友同住一屋檐下,是位保险从业员,保险公司常常会安排一些所谓激励讲座和课程,让他们的营业员去听,有些收钱,有些免费。
他常常会与我分享这些讲师的话题,其实大都类似那些《成功推销员》、《发达秘籍》之类的激励书里面说的,我老早就能背了。
这么多话题当中,我比较感兴趣其实只有一个:《写出你这一生中,希望得到、做到的五十样东西/事》,我把他简称为《五十个欲望》。
我曾把这个问题放到论坛,结果根本没人可以写到五十个。
根据经济学入门第一课的第一句话就是“人的欲望无穷。”如果这句话是对的,为何大多数人连五十个都写不出?
终归究底,人的一生所追求的物质欲望还是有限的,但人呆在世上的时间更有限,所以秦始皇什么都有了,开始想追求长生不老,想要更长的寿命。
其实,不用想这么远,因为我们不是秦始皇。
如果你问我这一生中最想干什么?
如果给我神灯,我大概也会和阿拉丁一样:给我一个宫殿,把我变成王子,然后学那些香港富豪:用各种手段挤入上流社会、打高尔夫球、揸最名贵的限量版跑车、买游艇开游艇会、以投资电影为名包养女明星、收名画扮蓝有文化、收藏红酒扮蓝有Taste屎、捐九牛一毛给学校然后请全国报章记者来拍照上报纸做慈善、收集名表扮有品味、在公司庆功宴上请名模来大跳贴身热舞搏上头版等……
其实做富豪可以做的事不多,做帅哥更好玩,叫灯神把自己变成大帅哥,然后出唱片拍戏骗无知少女的钱,反正样子帅就好了,能不能唱歌演戏在其次,偶尔耍大牌把那些穷鬼工作人员整到半死,找些枪手创作几首还像样的歌曲然后出创作专辑自称创作才子,参加游戏综艺节目不必认真玩游戏只要拼命对着镜头耍帅就好了,写一些莫名其妙的心情日记放一大堆帅帅的照片出书扮才子作家艺人、叫人把半裸照帖上网然后说是给人偷拍还拼命否认搏上娱乐头条、和当红女明星搞绯闻年纪大也无所谓、有空固定主持一些无聊的综艺节目讲冷到冻未条的笑话然后自己笑餐饱、跟几个身材火辣的女艺人去水上乐园玩马马虎虎也能拍个所谓综艺节目出来、上清谈节目说自己虚构的努力奋斗史搏取同情、拍电影专挑一些深情男人的角色来演反正师奶们最受这一套、出了两张唱片就开演唱会反正歌不够可以出钱请嘉宾,门票收贵点都无所谓反正歌迷会去卖血买票……
写了这么多,还是凑不出五十个,不多啦,我觉得我一点都不贪心。 3月27日 条条大路通西天2007年2月份的国家地理杂志中有一篇这样的文章:《条条大路通西天》:其实内容是“美国人的死因”的统计数字,依照顺序如下:
燃放爆竹(1/340733)
水灾(1/144156)
地震(1/117121)
闪电(1/79746)
合法处决(1/62468)
黄蜂、胡蜂及蜜蜂叮咬(1/56789)
天气过热(1/13729)
酒精中毒(1/10048)
意外触电(1/9968)
枪支走火(1/5134)
飞航意外(1/5051)
单车意外(1/4919)
火灾或浓烟(1/1113)
电单车意外(1/1020)
溺水(1/1008)
行人意外(1/626)
枪击(1/314)
失足(1/218)
自杀(1/119)
汽车意外(1/84)
中风(1/24)
癌症(1/7)
心脏病(1/5)。
其实这篇文章所要表达的是在美国每五人之中就有一人死于心脏病、七人中就有一人死于癌症、廿四人之中一人死于中风,主旨是提醒人们要注意健康,然而排在第四的竟然是汽车意外,每八十四人就有一人死于汽车意外,这数据还真的颇叫人感到意外。更惊人的是,行人意外竟然也排在第八,比排在第十的电单车意外还要多,这是否表示走在路上无缘无故给车撞死的机会还多过驾电单车发生意外? 虽然这些统计数字是在美国进行的,而车祸数字“遥遥领先”其他国家的我国其实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笔者在开车的时候常常也看到一些鲁莽驾驶的司机(也包括飞车党),对其他驾驶人士造成困扰。 曾经遇到一个在公路上横冲直撞的车子,在繁忙的三车道公路左穿右插,险象环生,甚至引起几部车子鸣笛抗议,我边闪开边埋怨这车子的鲁莽行为,心地善良的女友倒帮人家说话:“也许车上有人要紧急送院,也可能人家大肚婆要生孩子呢?” 我觉得,如果马路上真的有这么多大肚婆要生孩子,这人比较像要赶去投胎那个。 马来西亚的樱花申请了这个空间之后,一直找不到自己喜爱的主题色,尤其像我这种每天至少12个小时对着电脑的人,不选个看得舒服的颜色,近视会加深。
终于,还是选择了绿色。 绿色让我想起小时住在高脚屋,下雨的时候在婶婆腿上舒服睡觉的童年光景。 绿色让我想起小时后爬红毛丹树给红蚂蚁咬,在农场里挖木薯自己煮的日子。 毕加索平生有两个时期,一是粉红色时期,以及蓝色时期。 过去我一直很困扰,毕加索喜欢蓝色是因为蓝色带忧郁,为何毕加索会喜欢粉红?
我很不喜欢粉红色,粉红色给我的感觉是没有个性、矫揉造作、俗不可耐,只有小妹妹才喜欢。
为何毕加索喜欢粉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至少十年,直到最近,我才有点明白过来。
在我公司一带,种植了很多树,这些树看起来毫不起眼,但环境一片绿油油的,也因此这一带的空气很好,而其中有一种树,每隔几个月便会开花。
奇特的是,这些树木所绽放的花朵,不是整棵白色,就是整棵粉红色,其中白色的只有几棵,粉红色的较多。
有时候,整条街道的树一起开粉红色的花,把这一带染成粉红,就好像日本的樱花一般,煞是好看。
这些树开花时间一年大概两三次,一开最长一个星期。 一次我在楼下散步,才发现粉红色也可以是这么美丽的,也难怪日本人年年都期待樱花的开放季节,还写歌来赞颂樱花。
我喜欢绿色的树木,偶尔用粉红来妆点一下树梢,原来也不错。
至于那些把自己打扮成粉红豹还敢上街的男生,简直是侮辱了粉红色,我还是有揍他的冲动,请不要阻止我。
(等下次樱花开了,我会拍照贴上来了。) 3月26日 白吃记这件事发生在去年农历七月,不过是七月十五之后,正确日期我也不太记得了。
载了女朋友放工后,我们回到住家附近准备吃晚饭,可是附近的餐馆和食肆吃得很腻了,所以我开着车子乱走,看看街上有什么好吃的。
看到街角有一档“淥淥”,心想怎么平时没留意到这里竟然有个摊子,于是泊了车,和女友一同去吃。
所谓“淥淥”相信也不用多介绍,就是把一串串的生鲜食物泡入滚烫的热汤中,烫熟了就这么沾点酱料吃。
我走到摊子前,发现这档“淥淥”生意似乎特别好,食客很多,而且吃得不亦乐乎。
一位看似老板的中年人招呼着所有人,还问我要不要饮料,我拿了两杯,和女友各自喝了,也吃了几串。
吃饱之后,我看到摊子旁有位在忙着收拾的女生,似乎是负责收钱的,于是抓着一把吃剩的竹签问她多少钱。
岂料她回答说:“不用还钱的。”
天底下竟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又问她:“啊?真的不用给钱吗?”她仍是摇头表示不收钱。
我和女友一边上车一边讨论各种可能,包括有人中字请街坊、有人老蚌生珠请吃“淥淥”等等。
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吃“淥淥”可以不用给钱……
3月25日 Tanjung Jara Resort三月廿日,我被邀请到登嘉楼参与一项商业活动。
入住的是一家度假酒店,Tanjung Jara Resort,价钱不清楚,反正是人家出钱,我也忘了问清楚。
已不是第一次入住这里,其实去年也来过,上一次还被朋友灌醉,结果呕得满床都是,好丢脸。
这里占地多大不很清楚,但有100间豪华套房,一个Spa和两个游泳池。
房间分散在酒店范围内,房间很零散,打开门看到的不是花草树木就是野喜鹊在啼叫。
所有建筑都是传统的马来风格为主,房间都是双层楼的半独立式建筑,每间房内都有一张双人床、Astro电视、有浴缸、花洒的宽阔浴室以及一张办公桌,在酒店范围内有Wifi,有Notebook的旅客可尽情在这里上网。
印象深刻的是门口接待处的黑色八哥,这只“扁毛畜牲”会说人话,当我举相机为它拍照时,他除了说Hello之外,还会说“阿沙拉马来空”,我问门口的司机,他说这是只穆斯林八哥。
酒店位于东海岸边,当然有洁白的沙滩,不过第一天我到时没有时间好好去玩,只看到一些外国旅客穿比基尼在游泳晒太阳,第二天一整天都在下雨,海浪比人高,海边挂起红色旗子,没得玩。
这酒店的招牌特色之一是Spa按摩服务,最贵的配套在马币四百多令吉,连续70分钟的香薰按摩,虽然赞助我来的公司会付钱,不过我还是不习惯脱剩底裤给人全身按摩,唯有作罢。
和地中海俱乐部比起来,这里的活动不多,节奏很慢,闷得很,但气氛浪漫,来放松充电倒是很理想的选俄。
Batu 8,Off Jalan Dungun, 23000 Dungun, Trengganu, Malaysia.
Tel: 069 8451110
你的喜欢和我的不喜欢一日在KLCC闲逛,走入一DVD影碟店,店门口的年轻人殷勤地招待,问我是否要找什么电影。
其实我只是在打发工作时间的空档,并不打算买碟,于是回答说:“随便看看。”他也礼貌地退到门口。
当我浏览着架子上的光碟,门口又听到这位店员殷勤地招待一名外国游客。
这位店员指着门口处的架子,用英文说:“欢迎光临,请问你要找什么片子?这里有汤告鲁斯的电影。”
游客摇头说:“我不喜欢汤告鲁斯。”
确实,汤告鲁斯在外国有不少负面的新闻,包括他信奉的“科学教派”,对于一些人来说有些教义是相当古怪的,所以听到这位外国游客的回答,也觉得有趣。
当我向走出商店时,正好跟那位外国游客打了个照面,他先礼貌地对我微笑,我也报以微笑并用英文说:“我们也不喜欢章子宜。” 3月24日 动机去年认识了位朋友,在Massanger的名字中写着自己的部落格地址,本来对别人私事并不感兴趣的我,好奇为何这位朋友竟会公开自己的部落格地址给我这位新朋友?于是上去看了一下。
内容并没什么特别,多是些个人际遇及感想的抒发,较吸引我的反而是他的摄影作品,这位朋友从事美术工作,一手用镜头说故事的手法让我折服,所以一有空闲,偶尔会去欣赏他的照片,从中偷师。
最近才发现,女朋友和弟弟都已有属于自己的网络空间,于是有了写部落格的念头,若你问我有什么目的,或者想证明些什么、寻找些什么,其实我本身也不知道,倒是希望通过文字,重新扫描自我内心的想法。 遗失荷包十六小时三月廿日,往登嘉楼工作,翌日从登嘉楼搭飞机返吉隆坡。
乘搭的是AA亚洲航空,五点起飞,近六点就到吉隆坡国际机场,转搭KL express返回KL Centre,已六点半。
手提着两包行李,想搭德士回家,却想到曾在KL Centre被德士佬当旅客来砍,加上这时候正是吉隆坡最塞车的时段,所以转搭LRT轻快铁回到离家最近的车站,再转乘德士回家。虽然这么一来也省不了几块钱,好歹在这些小车站等客的德士较多,也不敢胡乱开价。
上了德士,平时开车(交通顺畅的情况下)不需十分钟的路程,因为几个交通圈和绵绵细雨,路程变成半小时。
开德士的是位阿伯,和一般德士司机一样,一边塞车一边埋怨,反正塞车无聊,就跟他搭了几句。
好不容易回到我住的组屋楼下,这德士阿伯竟直接停在路边,后边的车子只能停下来等。
为免让后边的车子久等,我忙取出荷包付车资,匆忙提起了行李下车。
回家冲凉、休息一阵之后,才发现钱包不见了,回想起来,不是掉在德士里,就是下德士时掉在地上了。
第二天一早向老板告假,到警局报失,刚拿着报告离开警局,就发现电话上有未接电话,就打了回去。
接电话的是个马来妹,自称捡到了我的钱包。原来她就住在我家附近,忙直接驱车到她家组屋下见面,终于取回了钱包。为表谢意,我塞给了她一百块茶资。
我问马来妹是怎样得到我电话的,原来我皮包内有张单据,单据上有我名字和电话。
钱包里的两百块钱不见了,不过身份证、银行卡和Touch 'n Go卡都还在,谢天谢地。想到遗失这些证件后必须四处张罗,那两三百块钱的损失,也就不那么肉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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