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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28日

野猪脚印和红色子弹壳

在驾驶Ford Ranger上山的时候,我们停在一个山坡顶休息。突然领队说(用英文):“你们谁要看Wild boar?过来。”

开始我还愣了一下,心想什么是“Wild Ball”?野生的球?转身看他指着地上一堆翻起来的烂泥,才明白过来。

朋友靠过来问:“什么Wild Ball?”

我笑说:“是Wild boar,野猪。跟蛋蛋没有关系,不要想歪,哈哈……”(还好最近在玩Titan Quest,打死了整山的山猪,所以记得这个词汇。)

大家围过去,只见地上有几个脚印,领队说这是山猪的脚印,还有它扒泥土的痕迹。

突然我看到附近一个红色的东西,走过去俯身拾起来,拍掉泥土,竟是个子弹壳。

我马上端给有打猎经验的老林,他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散弹枪、打山猪用的,里面原本有12粒钢珠,以前我小时候,我爸爸会拿来自己放火药和铁珠,可以再用。”

“哦?是脚车滚珠‘毕令’的那种铁珠吗?”我问。

老林说:“跟脚车的铁珠不同,是有些菱角的,所以才有杀伤力。”

今天又上了一课,我把子弹壳放进裤袋,当作纪念品。

下个月我又受邀请去沙巴森林探险,不懂又会看到什么东西,真是满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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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猪的足迹和扒过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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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壳。

去那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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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参加Ford公司的一个越野探险活动,驾了Ford Ranger进山,很刺激,顺便拍了照片。

回到吉隆坡,他们才告诉我有摄影比赛,叫我交上两张照片。

没料到,其中一张照片(上图)获得首奖,奖品是给我去巴厘岛或者澳门玩,而且只要我想去的时候,打一个电话,他们就会赞助我三天两夜的旅费。

其实,澳门的场景常出现在港片中,我很想去看看。

巴厘岛虽然近,但也是旅游天堂。

两个地方我都想去,去那里玩好呢?

4月16日

黄衣小女孩

上个星期五,约了阿嫣去金字塔购物商场看《速度与激情4》。

因为要赶紧将手头上的工作完成,阿嫣叫我先到戏院买票,过后才来会合。

到了戏院,排了队,买了票。才转身离开柜台,就看到一个全身穿着鲜黄色友族传统服装、包着头、皮肤有点黑的友族小女孩向我走了过来。她瞪着一对大眼睛,大喇喇地向我伸出手来。

我皱一皱眉头,把票和找钱放入钱包,心想这小女孩穿得很整齐得体,大概才跟随家长去附近的教堂祈祷过来,怎么会跑来向我乞讨?

抬头查探四周,想找看她的父母是否在附近,戏院门口人潮汹涌,什么种族的人都有,看来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是她的父母。

当下我决定不理会她,大步离开戏院,没料到她还紧紧地跟上来,并用她的小手往我身上挤,仿佛要提醒我她的存在。

我一边走,一边转动思绪:“这小孩的父母究竟在那里?竟会任由他们的小孩在购物中心里行乞?他们难道不怕被警察逮捕?或者小孩被拐子佬抓走?万一被抓走的时候,他们也许又会出来装腔作势哭哭啼啼说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不见了,一幅很悲惨的样子……”

同时,我想起另一件往事……

刚上来吉隆坡念书时,和学长一起到附近的嘛嘛档吃晚餐,也有些友族小童跑来乞讨。

我想这些小孩也许想买糖吃,正想掏裤带看有没有什么零钱 ,学长却制止我说:“不要给他们钱。”

我对学长的硬心肠有点惊讶,问:“为什么?”

他说:“等一下我带你去看你就知道。”

我们吃完饭之后,我发现这些小童已经不见踪影。

学长带我走到一条巷子,进入一个隐秘的小门。里面是一个非法电子游戏中心,昏暗的灯光飘着浓浓的烟味,里面摆满了赌博机(俗称马机、水果机),发出五颜六色的灯光和重复播放一些单调的进行曲。

里面聚集了一些人,他们脸上尽是油光,口中担着烟,手上都拿着一个用来洗菜的塑料篮子,篮子里装了很多一块钱钱币,他们熟练地把钱投入马机中,叮、叮、叮、叮……

赌博机的角落也放着几台街机(也就是雷电、街头霸王之类的电子游戏机),那几个小童正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我们看了一会儿,假装若无其事地出来,学长指着这个小门说:“如果你给他们钱,他们就跑来这里玩。”

“这些小孩的父母究竟在那里?”我问。

学长说:“就是那些嘛嘛档的业主嘛……”

我大吃一惊:“这些家长竟然让自己孩子去行乞?”

学长冷冷地说:“他们根本不会想去教育小孩。”

……

……

思绪转回金字塔戏院。我继续大步走出戏院,到了戏院门口,这黄衣小女孩终于放弃了,跑回戏院内向第二个人乞讨。

我停下脚步,转回头,看着她鲜艳的黄色身影钻进了人群中,我呆了半响,心里觉得自己是否应该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叹了口气,步出了戏院。

4月14日

太好了!

 

太好了!

4月13日

另一条跑道

刚踏入二月,报章上的一则新闻吸引了我。二月廿八日起为期一个星期,吉隆坡表演艺术中心(KLPAC)上演一部叫做《长凳》(The-Bench)的舞台剧。《长凳》改编自俄罗斯剧本,导演邱雨锦将故事本土化了,用本地口音的广东话混杂方言的方式来呈现。整部戏只有两位演员,男主角是陈永兴,女主角邓壹玲。

公演第一天,我便买了票去观赏演出,戏未开演,在剧场已碰到了几位旧朋友,他们都在剧场默默耕耘。演出完毕之后,在剧场门口等了不到一分钟,果然大家便跑了出来。虽然才几年没见面,从大家的言谈和眼神中可以察觉彼此都在压抑心中的悸动。

这几位朋友,尤其邱雨锦和陈永兴都是我以前在艺人馆(Actor Studio)工作时认识的好友。因为常一起工作、捱夜、互相照顾,彼此之间建立起深厚的友谊。我并不是戏剧科班出身,只在剧场做过几年幕后工作。人总是念旧,虽然离开剧场已经好几年,以前大家一起在台前幕后努力奋战的日子,占了我的人生经历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众所周知剧场界并不好混,多年以来,这些艺术界朋友仍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身为编辑的我,心中充满了感触,也让我想起当初进入出版行业的初衷和理想。

大家都继续加油吧!虽然现在我们都在不同的跑道上,但是,谁知道是否会有那么一天,我们又会回到同一条跑道上。

4月3日

连看了两部宗教电影


这两天晚上都跑去看电影,很凑巧两部电影都和圣经、宗教有关。

第一部是《Unborn》。进场之前,想起以前也看过一部泰国版的《Unborn》,以为又是鬼佬把泰国片重新拍了个英文版本,看了才发现不是。(鬼佬把泰语片拍成英文片的例子有《Shutter》。)

泰版《Unborn》是说女鬼找孩子的故事,是典型泰式佛教因果轮回,带有启示意味的一部泰国惊悚鬼片。

英文版的《Unborn》则是集合魔鬼附身、驱魔人、圣经故事之类元素的故事,可以说是驱魔人的又一新版本,虽然故事情节颇粗疏,也有些交待不明之处,故事情节还是不难看得明白的。

另一部电影是《Knowing》,故事是说在50年前,有个小女孩写下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数字,和同学的美术作品一同放进“时间囊”,埋到学校门口的地底下。50年后的今天,Nicolas Cage饰演一名科学家,他的孩子就读于该所小学。在学校50周年庆,他的孩子得到了这张写满数字的纸张。无意间主角发现纸张上的数字记载了过去50年来发生在地球上的重大灾难的日期和死亡人数,后来更发现这些数字连经纬度都包括在内,也就是说准确地记载了日期、死亡人数和发生地点,而他的孩子开始看到一些怪人,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看到最后,发现这故事的灵感又是来自圣经,啊……原来又是一部宗教电影。

《Unborn》:一看无妨。(儿童不宜)
《Knowing》:值得一看再看。(儿童不宜)

4月2日

光火

有时候,实在很不想鸟这些人,但是,他们偏偏就是一直出现在我面前,做着让人看了都会发火的事情。

前天到一家日本餐厅用餐,餐厅内没什么顾客,我们就走进餐厅,从点菜、端菜、享用、付账,都只有一个华裔员工殷勤地招待我们,虽然他脸上没什么笑容。

餐厅内还有两个云吞,站在柜台听着MP3,间中传来几声嘻嘻哈哈的笑声。

吃到一半,隔壁来了一位大哥和他女朋友,看了菜单之后,许久都不见人过来招呼。只见那位华裔员工忙进忙出,而那几个云吞仍然站在柜台分享他们的MP3(上班时间)。这位大哥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走过去,站到那两个云吞的中间,只差没有把他们的耳机扯下来,她们终于发现这位大哥的存在,忙问有什么事情。

这位大哥的性子也算是很不错了,虽然从他脸上可以看到十分不快的表情,他还是耐着性子说要点菜(换作是我就直接起身去光顾隔壁餐厅了)。两只云吞听了却指指那华裔员工,叫那位大哥回位坐下。那位华裔员工忙走过来招呼。

究竟这些餐厅请这些云吞是来干什么的?

昨晚,和阿嫣去看电影《Knowing》,戏未开场,就听到有婴儿的哭声,转头去看,是一对云吞夫妇抱着他们的婴儿,从婴儿的哭声、体形大小判断,根本不超过三个月。

我心想有没搞错?抱一个刚出世的婴孩来戏院看戏?电影院肯定会把音量调得很高,对婴孩的耳膜会造成伤害,戏院内寒冷的空调对孩童的呼吸器官也不好,若孩童感到不适就会哭闹,对其他观众也是一种干扰。

看到这些又蠢又懒的云吞的种种行径,我真的是越看越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