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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教徒不等于好人

几年前,我在某间小公司上班,老板和老板娘常说自己是多虔诚的教徒,每个礼拜都上教堂之类的;后来,我渐渐知道这两公婆实际上却是不折不扣的混蛋,拖欠员工薪水、不付公积金、行为卑鄙、贪小便宜、恶意中伤……我说如果信上帝可以上天堂,Sorry,我宁可下地狱也不想见到他们。

过后成立自己公司之后,来了个家伙要跟我们合作,我一开始觉得此人说话七分假,对他保持戒心,我老板却因为对方自称是教徒而信任对方,结果……合作到后来,这家伙意图欺骗的行为被我们发现,也是混蛋一个。

再后来,又一个混蛋来找我们合作,他和上一个混蛋一样,常说自己是教徒,不过不同的是这个家伙常说自己是拜观音的,还说了一些装神弄鬼的话……我家也是拜观音的,看得出这人信的是一些旁门左道,私底下几次提醒老板不要被此人欺骗,结果,时间也证明了这家伙也不是好东西。

这些经验告诉我,如果有个人一直自称是某某教徒以强调自己是个好人,请小心了;我觉得,除非对方是个传教士或和尚要向你宣教(现在连和尚都有假的),如果本身人格品性没问题,一个人好好地,何须利用宗教来强调自己的人格品行呢?

男儿当自强

小时候,常坐在厨房,看着婆婆、姑姑们拿着菜刀笃笃笃笃笃……拿镬铲锵锵锵锵锵……一碟碟的好菜好饭就在桌上,从小,对厨房就有莫名的亲切感。

六七岁时,小叔心血来潮,弄炒饭和快熟面来吃,我就是他的白老鼠,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我不喜欢吃炒饭和炒蛋。(自己炒的例外。)

后来,在爸爸的允许下,我开始动手煮些快熟面和煎蛋。

稍微大一些,应该是十二岁那年,爸爸叫我每天煮一锅白饭。

上中学以后,我搬到婆婆家住,停止下厨;直到上吉隆坡念书,班上一位女同学家是卖杂菜饭的,她懂得做很多菜,却不擅长下厨,所以我和她“双剑合璧”,弄了个厨房,益了同住的同学们,有时还邀请另一些会下厨的女同学上来一起做菜。

搬到梳邦后,较少下厨了,最多煮点粥、煎条鱼、炒蛋和开罐头自己吃。

和阿嫣在一起之后,以为交了个女朋友,可以不必下厨和做家务了,但这个想法很显然是错误的。

阿嫣念书时,空闲就在家做家务,我不必动手,不过她也不会做菜,我们餐餐都到外头吃。

阿嫣毕业进入社会工作之后,我就要分担一些家务了;而且,阿嫣的厨艺实在是一般,我还是自己动手煮算了。

我周围有很多喜欢下厨而且精于下厨的朋友,例如老张,他不止会下厨,还开过餐厅,几年前不做餐厅之后做食评家,常出国参加各种美食节,最近他的“厨房瘾”又发作,花一笔钱把家里的厨房装修成餐厅式的厨房,好让他做出自己喜爱的菜;还有就是刚退休的老林,他精通煮咖喱,我喜欢向他讨教如何不用咖喱粉煮咖喱,但听他说得很复杂,我还是用咖喱粉好了。

前天因为买不到猪肉,弄不出糖醋排骨,就用鸡肉弄了一道糖醋鸡;过后还弄了一道潮州式蒸鲳鱼,和阿嫣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一边告诉她我是怎样弄这几道菜的,希望学了以后弄给我吃,但是看她敷衍我的反应,应该是不会想要下厨的了。

(含着泪)苦命的男儿们!还是靠自己最好啊!

生老病死

老张上两个月刚割掉胆,激瘦十公斤。

老赵肾脏有毛病,导致脚肿行动不良,加上牛皮癣发作,苦不堪言。

阿吴每天愁眉不展,原来太太患上了忧郁症。

一位同行前辈路易斯心脏病逝世,享年六十四。

突然有感,生老病死,无相无常。

7月24日

Mans Talk

几天前,老友丹尼尔找我喝茶聊天。

大学毕业的丹尼尔长得一表人才,加上他挺会打扮,在不少女生眼中,算是一位带出街都都几有面子的帅哥。

“现在,我才知道这个社会上,是有很多坏人的。”丹尼尔感叹说。

我问:“怎么个坏法?”

他说:“像我办公室里的某个女人,明知道某个同事有女朋友的,还去跟人家抢。”

我心想,这样应该不叫坏吧?毕竟感情的事情,是是非非只有当事人才明白,旁人是很难轻易断定孰是孰非的,而我也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丹尼尔。

丹尼尔说:“你这样说也有道理……”

我说:“这叫做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丹尼尔认真地说:“听你这么说,我感到很惭愧。”

“没这么严重吧?”

“因为我自己也搞了一单。”

“什么?”我吓了一跳。

“我交了个女朋友。”

“你和你女朋友不是要结婚了吗?”

“是另一个女朋友……”

“啊?你……你是说你又交了个女朋友?”

“是啊。”

我沉思了一下,说:“你跟你女朋友都注册了,你还搞这些事情干嘛?”

“我也不想的。”丹尼尔说:“我和这个女生以前就很要好,算是旧女友,我们最近重逢,很快又走在一起了。”

“那你有告诉她你快要结婚了吗?”

“有啊,我一开始就告诉她我要结婚了,她说她不介意,可以做小的。”

我警告说:“千万别相信,她过后就会要做大的了。”

“对啊,不到一个礼拜,她就变了个态度,开始介意了。”

“怎样介意?”

“她到我家过夜时,我不准她睡我女朋友的枕头,不让她在我的房间内化妆,我怕留下气味,被我未婚妻发现,你知道女人是很敏感的。”

“那么,她有什么反应?”

“她开始不爽,说在我心里,她的地位不如我未婚妻。”

“那么……你怎么处理?”

“我告诉她,我即将结婚已经是无可改变的事实……”

“你这样做是对的。”

“过后她什么都没说,回家乡去了,连电话也打不通。”

“那很好啊,干脆点,就当作发场梦,总好过拖拖拉拉……”

“可是我对她还是很有感觉。”

“你对你未婚妻的感觉呢?”

“我跟我未婚妻虽然有感情,但是,是不同层次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我打断他的话:“感情、爱情对男人来说,只不过是很小的部分。”

他说:“对……”

我继续说:“不是说感情不重要,但是,事业更重要。”

“是啊,现在我一心只想到赚大钱。”

“那么,这段感情,就忘了他吧,事业为重嘛。”

“……”

我吓他:“当初谁叫你这么快答应跟你女朋友结婚?现在你们都注册了,连婚纱照都拍了,你难道要现在退婚?你不敢这样来闹吧?”

“当然不敢啦。”

“还是别想太多吧……”我坦诚:“说真的,如果我的旧女友出现在我面前,我根本不敢想象我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你的心态我可以理解,但是,还是面对现实吧。”

“说的也是……”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赶去载我女朋友了。”

“好吧,那下次再聊好了。”

“再见。”

“再见。”

说真的,我实在不看好丹尼尔这段婚姻,希望他收敛点吧。

7月23日

小蔡厨房

上一次返乡扛来一桶煤气之后,我又买了一个煤气炉。

阿嫣看我一幅兴致勃勃的样子,有点不以为然地说:“你真的要下厨咩?”

“我不想再吃你煮的那些意大利干捞面和意大利汤面。”我说。

“哼!讲到好像自己很厉害下厨这样。”

“我会煮的东西多得很,最基本的古老肉、潮州蒸鱼、煎鱼、茄汁鱼、豆鼓鱼、炒青菜、南乳菜、麻油鸡、酱油鸡、姜丝猪肉片……”

阿嫣的脸上一幅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好咯,你煮给我吃咯……”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下厨做菜。”我心想。

过后,我到超级市场买了酱油、蠔油、麻油、花生油、糖、盐、黍粉等调味料,再到巴杀买了白菜鸡肉鱼肉牛肉番茄豆腐等材料,星期天中午,开始在厨房忙起来了。

阿嫣原本带着看好戏的态度在厨房进进出出,看到我似模似样,也就帮忙我煮饭。

她说:“要不要我帮忙切菜?”

厨房不是很大,而且我不需要助手,就说:“你给我在客厅坐着,等着吃饭就好了。”

“你说的哦……”她抹干双手,到客厅玩电脑去了。

这天,我弄了一道“金镶白玉牌”(也就是炸豆腐),一碟炒白菜和一碟麻油鸡。

当我把三道菜端到客厅,阿嫣“哇”一声,开始大赞:“原来你真的会煮菜耶……”

我说:“不然你以为我在车大炮啊?”

她盛了两碗白饭,我们在客厅吃了起来。

“很好吃耶!”

“有这么好吃咩?”

“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哼!现在你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这顿饭,阿嫣把麻油鸡的汤汁捞白饭,吃得干干净净。

阿嫣感叹说:“我跟你在一起两年多,现在才知道你原来这么会下厨。”

“我不想煮而已。”我说。

阿嫣一幅找到真相的样子,说:“哦!你一定是怕你开始煮了之后我就不煮了……你心机好深!”女人的疑心就是特别重。

其实,这两年我不下厨,是因为懒惰。

我会开始“重操旧业”,纯粹是因为阿嫣煮的意大利面味道实在是太糟糕了,亏她还吃得津津有味。

第二天,煮了姜葱炒牛肉和南乳包菜。

第三天,爆葱油豆腐、茄汁鱼、香菇炒白菜……

第四天,出街拍拖看戏,暂停营业。

……

……

我开始担心十年后,我是否会变成穿围裙的雄性师奶?阿嫣则变成大肥婆?

7月18日

老报应

打开电视,随意转台,“经过”RTM1,看到一些预告片段。

原来是一些旧剧集,旧得我都几乎忘记了,随口就说:“现在大概只有RTM会播放这些老片,还为此大肆宣传,真是没用的电视台。”

有时候,不明白是什么心理,女人就是喜欢跟人唱反调,阿嫣说:“这些旧片很好看啊!让我想起小时候跟爸爸一起看电视,有这些旧节目看,你是不是应该抱着感恩的心情呢?”

我不服气地说:“为什么我要对RTM抱着感恩的心情?这个烂电视台,有什么值得我去感恩的?”

“你这个人……我不懂怎样讲你。”她开始说起负气话。

“我从小就不看RTM,绝大多数南马人也不看,因为根本没有什么节目好看,我们宁愿装天线收看新加坡的电视节目。”

她大概想不出什么论证论据,脱口而出:“所以你们都很肤浅咯……”

我的确都几肤浅,但也一点都不觉得RTM有什么深度可言,不过已经懒得跟她拗下去,转台看别的节目。

* * *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听着老歌,阿嫣开始抱怨:“每天听这些老歌,不老都听老了。”

其实我听的不尽是老歌,只是我喜欢把老歌和新歌混合在一起,而且我听歌的口味十分宽广,在我的MP3里,是没有语言和年代限制,一下可以是五月天的“倔强”或“志明与春娇”,一下子突然会跳到“上海滩”或“兰花草”,有时候一连几首老歌,阿嫣就会开始埋怨,我只好转去听电台。

因为要宣传新唱片,电台常会播放一些新晋歌手的歌,听到一首我觉得不好听的,我就动手转台。

阿嫣开始不耐烦:“干嘛一直转来转去?”

我说:“这首歌很难听啊!”

阿嫣说:“你年纪大了,年轻的歌你都听不进。”

我说:“年轻的我也有听,只是年轻的歌手里面有几个耐听啊?你听这首,难听得要命,是谁唱的啊?”

好不容易那首像鬼在哭的歌终于放完了,DJ说:“刚刚您听的这首歌是XXX唱的XXXX……”

我说:“你看你看,又是这个XXX,不是我要针对他,这家伙的歌真的很差,这么单调的旋律,唱得毫无感情,如果我是制作人,一定会Reject他所有的歌,不给他出唱片,刚才我根本就不懂是他唱的,都已经觉得很难听了。”

随手我又转回我的MP3,正好播放阿嫣喜欢的“小手拉大手”,她跟着轻轻哼唱起来,我总算有片刻宁静。

* * *

我听几首老歌就是老,你看老电影叫怀旧有深度,女人的逻辑,真他奶奶的没逻辑。

不过,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一次,我得到一个MP3,觉得不需要,给了阿嫣,阿嫣说她妹妹正想要一个MP3,我就让她借花献佛送给她妹妹,她录了几首喜欢的歌回去。

回来后,她心情郁闷地说:“我录几首MP3,我妹妹竟然说我听老歌,要我洗掉!”

我口里什么也没说,心里暗笑:“这是报应!”

最好的酒

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能喝几杯,出席任何活动,几杯啤酒、红酒下肚都不醉,即使醉得摇摇晃晃,神志仍十分清醒。

唯一醉倒的一次,是前年在某公司活动上,被朋友劝喝下了几杯不知名的酒,结果觉得太醉了,分不清方向,叫朋友带我回房。

回房后一躺上床即呼呼大睡,第二朝醒来,发现身上满是恶臭呕吐物,房间里只有我一人在睡,呕吐物当然是来自自己的胃,头胀得像要爆炸,口干舌燥,只好跑到浴室里冲了个澡,灌了整瓶白开水,精神才回复过来,离开房间时,看到满床恶臭,不由得感到很抱歉,留下一百元小费在床边柜子上,顺便写下一张纸条:“Sorry”。

当然,接下来半天的活动,都昏昏沉沉中混过去,幸好还不至于误事;傍晚回到房间后,床褥已整理干净,也喷洒了空气清新剂,柜子上的小费已被取走,心里才觉得比较安心,自此之后,凡出席任何活动,喝酒已十分小心。

上个星期,到槟城出席另一项活动,晚间吃了晚饭,公司高层叫我过去,端给我一小杯酒,说是特奇拉。

喝特奇拉的方法是先抓一小把盐擦在手掌虎口位置,吮吸了盐之后,一口把特奇拉干掉,然后含一片柠檬。

试了一杯,觉得挺新鲜。

平时我只喝啤酒和红酒,纯伏特加可以喝他三几杯,特奇拉倒没试过,对方连番敬酒,喝下了第二杯。

本来以为这两杯小东西难不倒我,可是不到十分钟,酒力上涌,脚步虚浮,开始觉得不对劲,于是悄悄走到老张和老赵身边说:“要走了吗?我怕我顶不过第三杯。”

老张和老赵都知道我能喝几杯,也惊讶我被两杯特奇拉给打晕了,老张偷偷去拿了酒瓶来看,悄声对我说:“酒精含量49%!”

我吓了一跳:“难怪这么厉害,我们还是快走吧……。”

过后,我们先溜回了酒店,后来才发现即将退休的前辈老林仍在拚。

当晚我回到酒店房间,做了一整夜天旋地转的梦,第二天醒来,精神已恢复正常,庆幸自己跑得快。

早餐的时候,遇到老林,问他昨晚是否尽兴。

“被他们灌了四杯。”老林说。

“真厉害!我只是两杯就开始晕了。”

“我觉得我可以喝第五杯,不过年纪大了,还是节制点。”

我说:“看不出你真能喝。”老林外表斯文稳重,看起来像个校长,原来酒量很强。

他还是一贯那么谦虚:“还好啦。”

其实,我平时也不是真的很喜欢喝酒,出世以来花在买酒的钱不会超过一百块,通常是人家请才喝。

平时跟朋友一起聊天说地,即使没有酒,喝汽水、Teh Tarik甚至白开水都可以聊个半天,酒,只是助兴罢了。

家人和朋友,已经是最好的酒。

7月16日

喧宾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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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五、星期六、星期日,一连三天,我都在Ulu Yam山上。

吉隆坡越野四驱车会在山上搞了个越野车比赛和营火会,邀请世界各地的越野四轮驱动车发烧友来参与。

星期六原本打算在山上露营,但却被某啤酒公司的吵闹行为搞得受不了,漏夜开车下山回家。

啤酒公司原本是这项活动的赞助商之一,他们在山上搭个蓬卖酒倒还好,却画蛇添足搭了个舞台,请人来载歌载舞,吵得要命,参加过这么多次的越野露营活动,就数这个最让我受不了。

过去在山上露营,晚上的活动大多是围着营火,喝点啤酒,聊天打牌,唯一的背景音乐是山上泉水和虫鸣声,仅有的灯光是星光、月光和手电筒,让人在轻松自然的气氛下度过。

后来在星期日早晨上山的时候,有人告诉我星期六午夜有人喝醉酒打架,真是不像样。

这次活动算不上成功,因为这个啤酒公司喧宾夺主破坏了气氛;也算不上失败,因为活动的规模还是很大,没有完全被啤酒公司搞砸。

过后,和主办单位的其中一个负责人稍微聊了一下,他也说明年宁愿少点经费,也不要这些啤酒公司上来瞎搞了。

我也赞同,也不打算再喝这个牌子的啤酒,反正那也不是什么好喝的啤酒。(S字头的,只有印度人喝的那种。)

7月8日

全是鬼

一日出席某瑞典公司的商业活动,和前辈老赵同车前往。

活动开始时,司仪报告说邀请该公司总裁上台、董事长上台、首席执行员等上台轮流致词。

老赵指向台上,悄声对我说:“全部是鬼佬,都是鬼。”

司仪接着宣布总经理上台致词,上去的是个印度大叔。

我转头看老赵,老赵说:“还是鬼……不过是印度鬼……”

我啼笑皆非。

7月7日

实事求是的老豆


一次到查理的办公室聊天,东聊西扯我们说到吉隆坡长大的孩子。

提起查理的一对儿女,查理叹了口气说:“几天前我女儿说:‘除了宝马和宾士,其他都不是车。’”

我惊讶说:“哇?!你女儿还真臭屁呢!”

查理说:“问题是,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对他说话啊!”

我问:“怎么回事?”

查理说:“前天,我老婆对我念中学的儿子说:‘等多几年你考了牌,老豆买一辆漂亮的车子给你哦!’”

“儿子说:‘只要四个轮子会走就好。’我听了很安慰。”

“老婆又问女儿:‘以后爹地买辆车子给你,你要买什么车呢?’”

“我的女儿很骄傲地说:‘除了宝马和宾士,其他都不是汽车来的!’”

说到这里,查理叹道:“我从来不会对女儿说这种话,我老婆更加不可能,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说:“应该是从周围朋友那里学来的啦,这个年纪就是这样。”

查理说:“听了觉得很烦,我女儿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后怎么办?”

我笑着说:“你烦什么?是以后要追你女儿那个男人比较烦吧?”

查理说:“问题是,我女儿又不美啊!如果美的话,说什么都无所谓。”

我说:“哇!我还是第一次听人家说自己女儿不美的,哈哈……”

查理说:“事实我女儿是不美啊……”

7月6日

废话连篇

收到一封电邮,是某公司寄来的,说他们的什么车款获奖云云。

通常收到这种电邮,第一件事是稍微查证一下资料是否可靠,然后就开始阅读内容,再来就是翻译。

翻译到一半,无名火起。

这家公司的汽车烂,不必问阿贵,是众所周知、甚至驰名中外的事情。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从来都没听过的奖,就发稿来公布。

锦上添花要大肆宣传一番,在商业社会里,这么做原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但文稿夸张失实,自吹自擂,让我翻译起来倍感吃力,只好删除一些没用的内容。

因为中文字表达比较精简,通常,两张纸多的英文稿,翻译成中文至少也会剩下半张多一点的中文字。

结果,两张A4尺寸的纸,只剩下寥寥不到100字的短篇新闻。

那些被我删除的不实内容,大意包括:

“随着这部车子的获奖,证明了马来西亚人都支持这个国产品牌!”

“这部车子的品质可靠,省油有力又环保。”

“乘坐舒适、设备豪华……”

“她代表了整个马来西亚人的荣誉……”

云云……

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7月3日

冷水浇头的感觉


周末回家时,婆婆塞了一包江鱼仔给阿嫣,让我下了决心要在家里下厨。

于是在星期天回家之前,我跟爸爸要了一个空的煤气筒,这样我只需要花二十多块钱,不必付七八十块。(商店会回收空煤气筒,所以拿空的去换买比较便宜。)

傍晚,回到了吉隆坡,我把空煤气筒扛到印度店,买了一个新的煤气筒。

虽然这几年我发福了不少,体力还是不错的,为了测试自己的能耐,我把煤气筒扛在肩上,走路回到家楼下,放下煤气筒,搭电梯上去,再扛起煤气筒走到家门前。(以前最有力的时候可以扛煤气筒走上三楼。)

当时,我心里满怀期待阿嫣看到我满身大汗扛着煤气筒的时候,眼睛会发光,然后以充满崇拜和爱慕的语气说:“哇!你好有力哦!你好Man哦!”接着靠过来抱着我,帮我擦汗。

想到这里,心里更是充满期待,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挺起胸膛,扛着煤气筒走到厨房,拉开布帘,阿嫣转头看到我,劈头就开口说:“你怎么这么笨呀?叫印度人扛又不用给钱!”

(你可以想象,我头上有一头冷水浇下来的画面。)

我放下煤气筒,叹了口气,转身坐到沙发开电视,没话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