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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 我也想认识法国富豪
“哦!我有什么事情能帮上忙的?”虽然跟这位朋友不熟,不过人家特地打电话来求助,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请问日产GT-R有没有卖左手版?” “据我所知……左手版好像要多两年才上市。”我说。 “是吗?日本呢?日本当地有没有?” “目前应该是没有,这款车在日本只有右手版……你要买左手版干嘛?” “是我的一位朋友啦!”他说:“他住在法国,看到GT-R,很想买,跑去当地的日产经销商询问,对方告诉他要等到2011年。” 我说:“没错,日产GTR的左手版的确要到几年后,但等到2011年也没什么意思了……你这位朋友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多车不买偏要买GT-R?” 朋友说:“他很有钱,这些有钱人就是喜欢与众不同,他说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他希望成为法国第一个拥有GT-R的人。” “中国的汽车也是在左手驾驶的,的确有些人也照样从日本买去收藏……除非你朋友不介意在法国开右手版车子,不然还是等到2011年吧……” “看来只有这样子了。” “其实这么有钱的话,法拉利、保时捷、林宝坚尼、迈凯伦、宾尼、捷豹、奥迪这些牌子都有很多很厉害的车啊……何必一定要买日产GT-R?” “他很富有……这些人就是喜欢买一些人家没有的东西,所以他特地从法国打电话来问我。我和老许谈起这件事,老许就给了我你的电话,叫我找你帮忙。” “这些有钱人还真是的……”我感叹:“对不起啦……我也帮不到你,这辆车目前都只有右手版……即使去日本问,也不会有右手版……你朋友要的话,只能等到2011年了。” 他说:“没关系,我也只是帮朋友问问而已,谢谢。”说完收了线。 有钱人的想法的确很不一样,而且,这位法国富豪看来不是普通的富有;可惜的是GT-R没有右手版,如果这辆车有左手版的话,帮他弄一辆送到法国去,大概可以狠狠地赚一笔…… 8月23日 学习对象
最近因为工作关系,与一些有钱人、公司高层打交道,发现他们的思考模式也和我们一般人不同。 * * * 和已退休的《南洋商报》记者老赵喝茶时,提起油价的事情。 我问:“最近政府说要降油价了……” 老赵说:“降了也没用!” “此话怎讲?” “举例说:因为油价涨,云吞面已经起到RM4,现在油价跌了,云吞面不会跌回原价的。” “哦……原来如此。” 不愧是老南洋。 * * * 前天和某大汽车公司CEO喝咖啡,也聊到油价这件事。 CEO说:“现在才来降油价,太迟了。” 我说:“此话怎讲?” CEO用英文说:“举例说:因为油价涨,云吞面已经起到RM4,现在油价跌了,云吞面不会跌回原价的。” 啊!这个举例好熟,与老赵说的一模一样,只是翻译成英文罢了。 不愧是CEO。 * * * 参加一个商业机构举办的小型车展,只有会员可以来参加,而这些会员非富则贵,看着那些炫得要命的保时捷、法拉利、林宝坚尼,感觉自己变得好渺小。 邀请我来的是一位有钱少爷尼特,是我最近认识的好友,虽然只是一本英文杂志的编辑,其实家世相当富有,是我们同行中的王子,难得的是,他为人很谦虚,平易近人。 我问他:“在这些车里面,你喜欢哪一辆车?” 他说:“XXX……” 我感到十分诧异,因为这部车和那些法拉利保时捷比起来只是一部便宜的日本车(当然对我来说已经很贵),没想到他会选择一辆全场最便宜的。 他解释:“用便宜的价钱就有这么不错的性能,何必买那些法拉利林宝坚尼呢?” 另一次又在另一个场合遇到他,又谈起某部车子。 我问:“最近推出那款XXX,你应该不会喜欢吧?”我心中猜想,他应该不会喜欢这部车。 他说:“不,我妹妹已经订了,我鼓励她买的。” “是吗?”我又觉得诧异:“为什么你会选择那部车?” 他说:“性能外形都很好,不是吗?”看他的语气,好像根本没有考虑到价钱的问题。 渐渐了解到,有钱人家的想法,的确不是我等凡人的层次;他们节俭起来,比我们都斤斤计较,洒起钱来,可以让人捏一把冷汗……总之,他们的想法,就是不容易让人参透。 要成为成功人士,我想,这些具有别于一般思考模式的人,是很好的学习对象。 8月22日 2008年度大马声乐节演唱会
2008年度大马声乐节演唱会
刚收到的来自大马乐团的电邮,原本只有英文,我稍微翻译如下,有兴趣观赏的要尽快买票,大马乐团的票很快就会卖完的,要参加的也快点报名:
8月19日 错过艳遇上个星期五,受某厂商邀请参加一个活动,到红土坎的酒店住了一个晚上。 这个商业活动邀请了不少人,其中也有几位女性参与。 发布会在中午举行,晚上厂商也招待我们喝酒吃饭,饭余我也喝了一点啤酒,过后觉得有点累了,回房间洗澡、看书,然后就关灯睡觉。 始终不太习惯睡酒店房间,我这人只能在自己的床睡得安稳,其实是个不适合长途旅行的人,间中醒来又睡,一整夜都睡得不太好。 睡梦中,房间内电话突然响起,我以为是隔壁房老林给我的Morning Call,跳起来抓起话筒道:“喂?” “你的房间几号?”话筒传来的声音竟然是个女生,用英文问我。 “厄……”睡得蒙了,一时之间,我想不起自己房间号码,只好回答:“我是Sean……” 对方说:“是?”然后一阵沉默。 心里觉得莫名其妙,我也不晓得该说什么:“……刚刚我电话响起……”又是一阵沉默。 “对不起……”电话就挂了。 看一看时间,是半夜两点,我上了厕所,又爬到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和老林、小翁吃早餐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告诉他。 “可能有女人看中你,想要到你房间去呢!”老林说。 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有什么艳遇,说:“没可能吧?” 小翁说:“有可能哦!不然为什么要半夜问你房间号码?” “我在睡觉,怎么想得起?”我说:“再说,她会打电话来我房间,怎么会不晓得我的房间号码呢?” 老林说:“可能她要看你睡了没有,先跟你谈心一下……不然,下次你就说我房间的号码就好了,哈哈……” 小翁抢着说:“不然说我的房间号码也可以!叫她过来找我!” 我们三人相视大笑。 看来,如果老林和小翁说的属实,我可能错过了一次艳遇呢! 我是说可能而已。 哈哈…… 8月13日 你很厉害唱歌?来报名吧!Dama Vocal Festival 2008 - National Singing Competition大马声乐节2008 - 全国歌唱比赛
丧尸煲饭最近,只要晚上没加班、没去逛街看电影,大都在家煮晚饭。 我负责煮菜,煲白饭这样的神圣伟大的任务当然由阿嫣负责。 每次洗了米,阿嫣就会把饭煲端过来问我:“这样子可以吗?” 头两次,我看了水量,叫她多加一点或减少一点,也教了她诀窍,以为从此她能自己煲饭。 岂料,几乎每一次煲饭,她都会跑来问我:“可以吗?” “不要把你办公室那套不敢负责任的文化带回家!”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 “如果你没看过,万一饭太干或太湿,我怕你骂我……”阿嫣解释。 “太干或太湿,就把它吃下去,你是办公室的丧尸吗?” “什么是办公室的丧尸?” “怕负责任、推卸责任、自己绝对不决定任何事、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没有灵魂……不是丧尸是什么?” “哈哈……”阿嫣听了大笑,笑了一阵子之后,还是把饭煲端到我面前:“这样子可以吗?” “唉……可以啦可以啦……” 无奈。 8月12日 醋意我和阿嫣都喜欢看《超级星光大道》。 这个节目十分精彩,而且几位评审都是我欣赏的歌手和词曲创作人,给与的评语也比较言之有物,而不像过去本地搞的那些随便找几个二三四五流歌手当评审那么肤浅。 参赛者水准也很高,入选最后二十强的选手几乎都有一副好嗓音,我和阿嫣都各自有自己欣赏的参赛者,我很少看电视选秀节目会看得如此投入的,这个节目却是例外。 有一天看了节目后,阿嫣有感而发:“这些评审很严格耶……” 我说:“是咯……有些人唱功已经很厉害了,只是紧张忘词一下,就会被踢掉了,很可怕,也很可惜……” “如果叫那些偶像团体的成员来参加比赛,你说会怎样?” “大概进不了二十强……”我说。 “进不了五十强……” “哦……应该是在百人初选就被干掉了。” “可能唱不到两句就被赶下台了。” “哈哈……” 看这个比赛,我们倒是很少起争执,除了当某位气质有些像我前女友的参赛者出场的时候,阿嫣就会突然拿枕头丢我。 交往过几个女朋友之中,阿嫣的醋劲最强,当之无愧。 超级大甘榜根据老吉隆坡人的说法,以前的吉隆坡除了有较多商业活动的旧街区、市中心一带之外,有很多地方都是甘榜,以及一些非法木屋区,甚至是油棕园、橡胶园之类的偏僻地方。 官府说为了让大家都成为城市人,把甘榜、非法木屋区铲平,“请”居民住入共管式组屋;许多油棕园、橡胶园也已经开发,变成商业地段、住宅区等等……在官府的努力下,吉隆坡周围已经逐渐地都市化了。 搬迁到组屋里的居民原本大都是甘榜居民,他们民风纯朴,生活简单,习惯在家门口种棵红毛丹椰子树,养一群鸡满地乱跑,傍晚扫地烧树叶驱赶蚊子,妇女抱小孩喂奶,精力过剩的小鬼们在泥沙路上追逐嬉戏,玩弹子打陀螺,男人在田里工作了一整天,晚上回家看电视后关灯和老婆繁衍后代,日子就这么悠闲快活地度过,陶渊明理想的桃花源也不过如此…… 甘榜居民住进组屋以后,没有地可扫、没有树可种、没有鸡可养,生活百般无聊赖,日子很难过,怎么办? 既然无法改变环境,他们只好改变生活形态,或者坚持维持某些生活习惯。 改变生活形态的首先是小孩子:以前的小孩少年在甘榜里爬树、挖木薯、钓鱼、射小鸟来发泄精力,现在住在组屋的小孩少年把精力用来破坏升降机和公共电话,把创意用在涂鸦墙壁,大人们都认为自己的小孩最乖,升降机绝对不是自己家小孩破坏的,所以尽管电梯一坏再坏,他们也毫不在意。 维持生活习惯的多是些成年人:甘榜居民骑电单车从来不戴头盔,也没有所谓的交通规则,在吉隆坡,他们也贯彻到底不戴头盔,只要没有警察叔叔看到,其实看到了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大家都来自同一甘榜……小孩看到成年人如此,想当然尔也跟着不遵守交通规则、不戴头盔…… 总之,甘榜居民把城市当成甘榜来住,团结一致努力把大城市甘榜化,甚至渗透了一些甘榜居民到官府里,以加速城市甘榜化的进程。 现在,他们的努力已经很有成果,在市区内常常可以看到各种甘榜行为艺术作品(彩色涂鸦、被破坏的电话亭、满地垃圾的公园),而且官府里有很多甘榜佬(例子太多,恕不举例),私营官营公司机构里也有很多甘榜人(管你急得要死他还坐着慢吞吞吃糕点喝拉茶的职员)…… 所以,吉隆坡并不是一个大城市,而是一个大甘榜,一个表面上是城市,其实绝大多数居民仍是甘榜人的超级大甘榜,Super Big Kampung! 8月11日 六个马来西亚极品笑话刚刚电邮收到这六个老笑话,看了之后心情不会那么郁闷:
1、老拉伯, 垃圾和三杯美禄同坐直升機巡視。 三杯美禄說:'如果我丟一千塊下去,撿到那一個人一定很高興。' 垃圾說:'如果我丟兩張五百元下去,那就有兩個人很高興了。' 老拉伯 說:'如果我丟十張一百元下去,就有十個人很高興了。' 這個時候 ........ 駕駛員喃喃自語地說:'何不把自己都丟下去,讓兩千一百萬人都高興呢?'
2、三杯美禄 希望提高自己的聲望,想要發行一款有自己肖像的郵票..... 發行過了一個多月之後,三杯美禄想要問看看視察看看銷路如何..... 三杯美禄 : '銷售情形怎麼樣?' 郵政總局局長:'還算不錯,只不過常常有人抱怨黏不牢! 三杯美禄 :' 這樣不是黏得很緊嗎?' 郵政總局局長: '可是......大家....都把口水吐在正面啊 ......'
3、深夜,垃圾去買宵夜,結果在路上遇到搶匪 … 搶匪拿著槍指著垃圾說:' 把身上的錢交出來!' 垃圾勃然大怒說:'你這什麼態度?我可是堂堂副首相耶!' 搶匪:'喔,那……把我的錢還來。 '
4、某天,首相、部长等大官一起參加一個會議,結果發生連環車禍,送至醫院急救,記者們聞風趕至醫院.... 稍久,醫生出來了,記者忙著問'醫生!醫生!首相有救嗎?' 醫生沮喪的搖搖頭說:'唉 ..首相沒救了...' 記者又問:'醫生!醫生!垃圾有救嗎?' 醫生又沮喪的搖搖頭說:'唉 ...也沒救了...' 記者就問:'那 ...到底誰有救?' 醫生精神一振說: “马来西亚有救了!”
5、有一天三杯美禄往某家精神病院視察,所有的病人都站在走廊上高聲歡呼, “三杯美禄萬歲!三杯美禄萬歲!” 只有一名病人面無表情,對三杯美禄不理不睬。 三杯美禄看到了,問院長說:'那位病人為什麼不對我歡呼呢?' 院長:'因為他今天精神非常正常。'
6、一輛競選車載著三杯美禄競選團隊開到鄉村去造勢,不幸在山間小路上翻車。 正在農田作活的老農民看見這情景,就趕到出事地點,可是車上的人都死光了。 于是他挖了一個土坑,把幾個政客都埋了。 過了幾天,負責事故勘察的警察找到那個老農民,問他那幾個政客到哪里去了,老農民說己經埋了。 警察趕緊追問:'他們都死了嗎? ' 老農回答說:'嗯…,我看到三杯美禄在我埋他的時候大叫說他還沒死。' 警察說:'那你怎麼也把他埋了?' 老農說:'你知道的嘛? 這個三杯美禄從不說實話。 男人和女人的太空大战昨天在大众书局看到找了很久的动画《Vandread》,第1至13话的第一部正版DVD套装只卖不到二十块,又有中英文字幕选择,于是很开心地买了下来。 故事内容: 舞台是發生在銀河的邊緣,那里分別有只有男人的星球“達拉克”和只有女人的“米積露”星球。兩星球都是以無性生殖把國民誕生出來。由於在“達拉克”里是很憎恨女性,在“米積露”里是很討厭男性,所以兩星球是互相敵視,而且長期維持戰爭狀態。 本故事的渡海響(動畫裡的主角)是達拉克的三等市民,他是一位機械工人,性格有點小器和魯莽。某天在兵器零件制造工場中工作的他,竟然偷偷潛入快將首次出航的超大型戰艦里,原本打算在該戰艦出航前下船的他,由於下船失敗而強行跟隨戰艦出航。但想不到“米積露”星球竟派出女海盜企圖捕捉這戰艦,在受到猛烈攻擊之下,戰艦的成員留下渡海響棄艦逃生,便被“米積露”星球的人捕捉了,於是渡海響便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與他一直認為是「恐怖」的女人接触。就在這時候與“達拉克”和“米積露”兩星球對立的神祕敵人出現,於是渡海響便和捕捉他的女海盜,聯手一起對抗共同的敵人。到底他們能否防止神祕敵人的侵略呢?
在这个故事中,男人把女人“妖魔化”,女人把男人“单细胞生物化”,也就是把男人和女人的各种性格特性放大,令剧情十分惹笑。 事实上,我常常觉得女人的确是妖怪,尤其在生日、情人节、圣诞节之类的日子,女人都会长出恶魔的尾巴,一定要把可怜男人折腾到半死才会感到满足开心幸福;而动画内也发生了这样一段剧情,让我看了觉得感触良深。 为什么我的感受如此深刻?因为昨天正巧是阿嫣的生日,一大早,我就要爬起身载她去逛街、吃一餐好的、买礼物、买蛋糕、唱生日歌给她听等等……唉……傍晚我还必须出席一个业界重要的活动,回到家已经累得半死,倒头就睡,女人真是折磨人的恶魔。
《Vandread》官网: 8月7日 千万人次部落格看了新的“王牌大贱谍”,讨论的主题是明星艺人的部落格。 最厉害的部落格好像是吴尊之类的偶像,浏览人次达到二千七百多万人,实在有够夸张,明星效应果然不是开玩笑的。 回头看看自己部落格的阅览人次,才那区区一万多,也许人家一天的浏览人次也不过如此…… 不过,省思了一下,我写部落格并没有什么自我推销的企图,只是想把一些琐碎事情纪录下来、抒发对一些事情的看法,更重要的是透过写文章来训练自己的文笔,毕竟干我们编辑这行的,常常润记者们的稿件,有时还要被记者投诉说我们乱改他们的稿而导致偏离主题、我的文笔不如他们等等……所以,我的文字功力一定要强过记者才行,管他什么马大中文系毕业生还是教授,写不好老编照样润你十八段! 话说回头,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二千七百万,很快又会被三千八百万追上去,反正那个人不会是我,那就对了。 8月6日 习惯吵架阿嫣有些习惯,她坚持认为是好习惯,我则认为是坏习惯。 例如,她喜欢把手机的电力用光才充电,而且要关着手机来充电,充完电了才开机。 我却认为现在的手机电池已经很进步,根本不需要这样做。 好几次,我有要紧事打电话给她,却因为她的电话没电了拨不通,惹火了我。 “你这部手机打算用几年?十年?二十年?”有一天我忍不住了。 她反击:“你这人用手机这么粗鲁,什么好东西到了你手里都会很快坏掉。” 我那儿有用什么好东西?我的手机是不到两百块的二手手机,用坏了也不会心疼,心情不好还可以拿来摔在地上泄愤,或者丢进马桶冲走也爽。 我说:“那你十年内不能换手机哦!” 她赌气不应我。
另外,阿嫣用面纸用得很凶。 “就是因为你,地球才会毁灭的。”我常这样讽刺她。 一些餐厅里明明有洗手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喜欢用纸巾,觉得很不环保。
我平时习惯在电脑桌上放杯水。 想喝的时候就喝一小口,绝对不会一次过喝完。 麻烦来了,我们家不晓得什么时候住了一群小住户,是黄色的小蚂蚁。 这种黄色的小蚂蚁的天线实在厉害,每次我把杯子放到桌上,五分钟内就会吸引几十只来喝水,他们喝水也就算了,还喜欢跳到水里游泳。 我常常因此要把水倒掉,然后再盛多一杯来喝,走来走去虽然有点麻烦,我还不至于会对着蚂蚁发脾气这么无聊。 倒是因此惹怒了阿嫣:“你在家里养蚂蚁吗?” 我赌气:“是啊!我请朋友喝水不可以啊?”
两个人相处,各种习惯真的是两个人吵架的根源,不管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 渐渐地,我们已经习惯为这些习惯吵架,吵着吵着,也习惯了。 思绪便秘以前,我有位老师,他的女朋友是位失聪人士。 失聪也意味着说话不清楚,我以前有位同班同学也是如此,所以能理解她说话含糊不清。 这位师母当然会用手语,但是我看不懂,为了与多数人沟通,她在胸口挂了本带笔的小簿子,随时可以写字跟人沟通,我觉得她这样很聪明。 最近,我也想弄一本这样的小簿子挂在身上,倒不是为了与人沟通,而是把一些想到的点子写下来。 因为在有些时候,突然头上冒出灯泡,想到一些有趣的点子,过后想动笔或者想做的时候竟然忘了,总觉得思绪好像便秘一样,怎么挤都挤不出来。 不过,我这人不爱在身上带太多东西,衣服裤子和鞋子越简单越好,想到要挂一个好像“护身宝镜”的小东西在胸口,始终觉得有点怪。 我把这想法告诉朋友,他说不如买个较好的手机,甚至掌型电脑。 但是想到花这么多钱来买这么一小块东西,又要日夜担惊受怕别人偷或者淋到雨(其实我很喜欢淋雨),还是到文具店找小本子算了。 8月5日 梦的颜色一次我和大马乐团到亚庇和山打根举行华乐演奏会。 当然,我担任灯光。 其中有一首曲目是“梦”。 于是,我用灯光把舞台彻底地染成粉红色。 过后,大马乐团总监许成就跑来对我说:“小蔡,我觉得梦应该是深蓝色的……蓝色比较适合这首歌。” 我“哦”一声答应,把灯光改了蓝色,然后在大幕打了星星,他满意地收货了。 其实,我始终认为,美梦,应该是粉红色的。 科幻梦做了个梦。 地球陷入危机(也不晓得危机是什么),我制造了一部巨型太空船,要上太空打仗。 宇宙战队的队友都是很帅的帅哥,武功高强、枪法神准,还有可信赖的博士,会发明各种武器。 随队上太空的还有两个美眉,一个可爱,一个美艳,这次探险一定很好玩。 我穿好了拉风的制服,戴着有无线通信系统和各种探测器的头盔,背了飞行器,准备出战。 (感觉剧情好像原子小飞侠……) 突然! 一张账单出现在我面前,二千多块!我吓了一大跳,吓醒了。 过后把这个梦告诉阿嫣,她说:“二千多块买太空船,很便宜了啦,这样都可以吓醒你……” 说的也是。 时间太多的种族一日开了一部跑车,到沙亚南的一处空旷的露天停车场拍照。 因为是星期二,这个停车场几乎没有人来,所以我可以尽情地拍照,不怕有人干扰。 岂料车子才停好,就来了一辆黄色的客货车。 这辆黄色客货车一停下,我看到车上是两个番仔,身穿黄色制服,看来像是附近购物商场外勤送货的员工。 他们停下车后,打开了车门,就坐在车内吞云吐雾。 我不鸟他们,兀自拍我的照片,不过因为他们在我附近,有些角度会拍到他们,所以有些角度不能拍,心中有点赌懒。 拍了十多分钟后,我留意到这两个人就这么坐在车内,开着引擎和收音机,也没说话,就在那里享受他们的香烟。 看来他们短时间内是不会离去的了,我就把车开到另一头拍照。 这时候又来了一辆普腾旧车,里面是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孩,看来像是个小家庭,当然,是番仔。 他们找了个树阴,就开了窗户,坐在车里,也不晓得在干什么,就这么耗着。 因为他们的出现,我又必须转移阵地,结果,原本可以一下子搞定的工作搞了四十五分钟。 很多时候,我忙起来总抱怨时间不够用,但是看到这些人的时间却好像用不完似地,可以穿着工作服停到路边蛇半天、或者站在路边聊天抽烟。 后来,我很不爽,把这件事告诉老赵,他说:“这种族群就是喜欢消磨时间,所以他们只能做送货员、开普腾旧车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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