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n 的个人资料路人 记事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
9月26日 泰伯利亚战争昨天买了一新游戏,是最新的Command & Conquer,副题Tibirian War。
玩过旧作的人都知道这游戏的玩法,故事叙说地球突然掉下一些来自外太空的矿石,地球上的两个势力于是开始了争夺矿石能源的战争。
C&C是最早出现的即时战略游戏之一,基本玩法就是以滑鼠指挥地图上各种不同的作战部队移动、飞行、轰炸、攻击、维修、补给、占领等,以及建设兵营、兵工厂、发电机、炮台、矿厂、卫星通讯、飞机场等策略性建筑物,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摧毁地图上的敌人。
初代的C&C到现在偶尔我还会拿出来玩,别以为这游戏旧就容易玩,难度其实挺高的,过后的Red Alert系列加强了兵种,并在两个敌对阵营中加了特别强的特殊作战单位。后来推出的C&C2改善了画质,增加了世界各国军队的特殊兵种,以及一些新游戏元素。
这个Tibirian War据说除了地球阵营之外,还加入了一个外星势力,原来,天空掉下来,引起地球人争夺的能源矿物是外星人投射下来的物质,也是外星人到达地球之前的作战策略,至于外星人是什么样子,据说只有玩过两个地球阵营之后才有得选择。
看来,这个周末我又有排忙了,嘿嘿……
我家附近 乌鸦篇乌鸦,是一种黑色鸟类,样子(和其他色彩斑斓的鸟类相比起来) 说不上美丽。
我并不讨厌乌鸦,甚至喜欢观察它们,这些黑色的鸟,比许多鸟类拥有更高的智慧。
铁线之迷
我公司楼下有棵大树,有乌鸦在树上筑巢,我的车子常泊在树下,树大遮荫车子凉爽,唯一毛病就是偶尔会被乌鸦施肥。
偶尔,我发现车顶上会有铁线,心想必定是附近顽童作怪,把铁线丢在地上,就开车离去。
过后,车顶上还是偶然还是会出现铁线,却也不放在心上。
后来有一次,我看到有树枝铁线从树上叶丛间跌下来,开车要走时发现又是铁线。
正感奇怪为什么树上会掉下铁线,抬头看到更有趣的景象:有乌鸦用许多五颜六色的晒衣架做了个巢,里面也包括铁线,铁线原来就是这样来的。
为同伴哭泣
在公司对面是一露天嘛嘛档,我常在那里享用午餐,其实这档子环境有点杂,一边是车来车往的马路,一边是臭水沟,一边是组屋区,一边是候车亭,很多各色人等在这里走来走去,也有很多人喜欢在这档子喝茶吃东西,我则是图它靠近我公司,最靠近的华人餐厅走路也要十五分钟,开车又嫌麻烦。
一次在档子内喝茶,看见一只乌鸦从树上跌下,跌在马路中间,然后被车子撞死,想必是老死病死的老鸦。
奇怪的是,乌鸦一死,树上其它同伴都“呀呀声”地叫嚷,宁静的环境顿时变得喧哗无比,我觉得很吵,付了钱就回公司了。
事后才想起,一般乌鸦都会啄食在马路上的死老鼠、死猫死狗之类的死尸,但是,他们会不会吃食自己死去的同伴呢?错过了这次观察,竟觉得有些懊恼。
射杀乌鸦的三个人 我家附近的印度餐厅是我常光顾的地方,通常都在这里吃晚餐,星期六和星期日如果没有出门,也会在这里吃早点。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六,我和女友一起在餐厅里享用早点,突然听到“砰”一声巨响,发现路边有三人拿着来复枪,对着树上射击。
一个黑影跌下,是只死乌鸦。
其中一人捡起死鸟,丢入车厢。
三人射了一只乌鸦以后,其他乌鸦都受惊逃逸而去,没有了猎物,三人又上车到其他地方寻找乌鸦去了。
虽然并不晓得这三个枪手为什么会射杀乌鸦,但他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要消灭乌鸦。
吃叉烧的乌鸦
乌鸦很丑陋吗?我倒不怎么觉得。
以前在马六甲念书的时候,我喜欢在一棵大松树下吃叉烧饭,吃着吃着会被几只乌鸦包围,但它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绝不会有所动作,我觉得有趣,就丢一两片叉烧肉给它们吃,它们也绝不争食打架,一只先把肉叼走之后,其它的也只是在一边看。
偶尔在嘛嘛档喝茶,看到树上有小乌鸦喂老乌鸦,这种反哺的行为,在动物界里十分少见。
其实,乌鸦住的地方越来越少,住到人类的居住范围,因为不祥的叫声和外形,注定了被射杀的命运,我有些同情这些乌鸦。 9月25日 我家附近 没得救的穷鬼篇最近发生小女孩被杀、藏尸在行李袋然后弃尸在店屋楼梯口的案件,就在我住的地方附近。 当天一看到报纸,说在PJS Utama发现弃尸,我一看图片,乖乖不得了,不是在我家附近吗?我还常常在附近的印度店吃饭呢!
我住的单位是租来的,附近有间印度庙,香火鼎盛,印度人虽然凶狠起来很可怕,但是对神明是不敢轻易亵渎的,所以这一带印度人都比较乖些,起码,我们住的这栋楼里看到的印度人都比较友善,见面都会哈喽、瓦那干一声打招呼。
反而是附近甘榜有很多土头土脑的土著飞车党,他们喜欢集结表演单轮驾驶、超人驾驶等特技,这一带的居民都觉得很反感,有时看到警察开车来追电单车,就忍不住拍手叫好,但是,他们抓得到吗?抓了会如何处理?玩飙车也就罢了,他们的观众可不少,有些村姑开了电单车和朋友一起来看,甚至有人还特地开车载着一家大小一起来看,也不理会这是否会影响孩子的心智发展。
虽然土著们总是说自己很穷,却十分愿意把钱花在车子上,改装车子本来就无可厚非,也不关我事,但有些车子实在是有碍瞻观、妨害市容、俗不可耐、岂有此理之至,例如车顶装上无数支天线、无数支国旗、车身贴满贴纸、车灯镶银框等等。
别以为这样的车子内坐的一定是金毛阿飞、甘榜仔之类的,有时看到驾车的是一些包住头的土妹,这些土妹的脑神经大概被包坏了,开车技术简直是极度糟糕,仿佛整条路都是她阿公买的,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驾驶,根本不理会其他公路使用者的感受,每次跟在她们后面,总会耐性崩溃、破口大骂:“前面这死八婆是怎样拿到驾驶执照的?”
土著也有开门做生意的,附近有好几家餐馆,但是每一家店的菜单都一样,食物好不好吃?看那肮脏、黑暗、不通风、炎热、透着怪味的店面,根本没想过进去光顾。杂货店和服饰店呢?门口总摆着一个大大粒的Speaker,以轰炸级数的声量播放着鬼哭神号般的摇滚歌曲,是给顾客还是店员自己听?店里面只有一部电风扇,吹的是坐在柜台的收银员。
穷,是可以凭努力改变的,但是又穷又蠢,没得救了。 9月24日 被鬼压(不是我)这已经是本月第二次到金马伦高原,而且住的是同一间酒店。
到金马伦高原出差两天,同行间竟然传出被鬼压的传闻。
原来,某位同行第一次来的时候,已经发生被鬼压事件,不过他也只是向负责安排行程的负责人投诉,所以很多人并不晓得。
我跟负责人熟,私下喝茶时,他告诉了我。
记得第一次来这家酒店的时候,我只记得很冷,不好睡,其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该位撞鬼的同行在睡觉到一半时,感到被鬼压,所以这次在入住前就要求不要睡同一房间,负责人也安慰我们说,那间发生被鬼压的房间这次没有人入住。
这次,听说又有人撞鬼,不过是睡到一半时有人在他耳边喃喃细语,令他不敢睁开眼睛。
更奇怪的是,原本已经快要没有电的手机,竟然又变成插满状态。原来,鬼也会插电。
至于是谁被鬼骚扰,我也打听不到,真神奇。 9月21日 子夜寻花问柳 喜见夜来香花因职事,这个月第二次上金马伦高原。
居住当地最高级酒店,和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一同享受良辰美景、美酒佳肴之余,喜欢看花的我,十分喜欢金马伦高原的自然新鲜空气。
夜间,在房里无所事事,又不想喝酒应酬,也不会打撞球玩扑克牌,独自跑到酒店外边花圃赏花,突闻一阵清香,似姜花却不浓烈,又更胜水仙,循着香味查去,看到一朵朵似百合、似兰花的黄色大花朵正灿放,趋前一闻,花香扑鼻,心中大感诧异何以此花竟在夜间盛放?
老张走来,说这就是夜来香,我听了甚喜,原来夜来香长如此模样,还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但老张素来诙谐滑头,说话总带三分玩笑四分胡闹,一句话只能信三分,于是半信半疑,回房睡去。
翌日清晨又来花圃寻花,却见昨夜盛放黄花已逐渐凋谢零落,趋近闻之竟索然无味,始信老张之言:这就是夜来香。 9月18日 两只唐老鸭你周围是否有很多脾气暴躁的人?
我周围有两个,一个是我女朋友,一个是我老板。
先说我女朋友,有时和她说话,一时听不清楚,或者一时会不过意来,正常人都会和我一样反问:“huh?”
她说话颠三倒四,好好的一句话常常把主语谓语动词名词胡乱随意调动,所以当她突然和我讲话时,我常常无法立刻会过意来,所以就反问:“huh?”
这时候,她就会失去耐性,提高声量再说一遍,如果这时候我还没有会过意来(有时是故意的),又问:“huh?”她会开始抓狂地乱喊乱叫。
这种症状歇斯底里的症状,和迪斯尼动画里面的唐老鸭很相像,所以我干脆叫她唐老鸭。
我的女朋友是唐老鸭。
另一个是我老板,六十多岁人了,年轻时严肃惯了,十分不善于言辞也不懂得开玩笑,而且脾气不太好,所以老实说人缘并不怎么好。
今早,他把两个信封放在我后边的桌子上,告诉我:“阿Goh的支票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这里,他过来的话就交给他。”
我放下手上的工作,问道:“要叫阿Goh来拿吗?”
他说:“我已经告诉他了。”
我“哦”一声表示明白了。
傍晚,一名马来人来按铃,原来是速递公司的人来拿东西,我于是去老板的房间告诉他某某速递公司的人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他。
他提高声量说:“我早上不是告诉你了咩?就是那个支票啊!我早上不是跟你讲了吗?那两个信封啊!”(老人家比较罗嗦,一句话要讲两次。)
无缘无故被责骂,我觉得莫名其妙,早上明明你只告诉我阿Goh的支票,没告诉我另一个信封是干什么的啊!
虽然心里觉得很不爽,但我还是按捺住情绪,心里一边暗骂:“老糊涂。”,一边把支票交给传递员,签上个大名。
我的老板,是糊涂的唐老鸭。 9月14日 讲人坏话在一项活动中见到旧同事JS,是某出版社的广告经理,于是一起去吃午饭。
聊起最近的动向,我问:“你的业绩还不错吧?Jack还挺帮得手。”
JS:“Jack是不错的,但有个倒米的。”
我笑道:“不会是那个Ben吧?”
“还有谁。”JS说:“每天戴一个老爷黑眼镜,以为自己很型。”
我道:“阿荣常向我投诉阿Ban,说他很爱摆架子。”
JS愤愤不平地说:“记者仔而已,他一直当正自己是主编的款,在顾客面前乱讲话。”
我好奇:“怎么回事?”
JS:“一次当Jack跟顾客谈得好好的,气氛很融洽,但Ben突然杀进来,说了些话,令顾客很不爽,这单交易也告吹了。”
“倒霉的Jack,老实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老顶会如此容忍一个态度如此嚣张的下属。”我说:“我倒是发现,阿Ben在我们面前一直很酷,最初我也只是以为这人不善交际罢了,后来我才发现,只要有女性,他就会变得嬉皮笑脸了,说真的我最看不起这种人。”
JS作惊讶状:“真的吗?我还以为他除了会乱讲话之外,就只会扮酷。”
我说:“有一次,我遇到Marcus,他还告诉我,Ben很不爽我,因为某公司邀请我出席一项活动,却没有请他。”
JS笑说:“说真的,他根本没有料到,请他也是白去。”
这顿午饭吃得真爽! 你们这些人烦不烦啊?当周围许多人知道我懂得修理电脑之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 * *
一日。
阿富打电话来,要我帮他打几个中文字,因为他的办公室里没人会中文输入法,我爽快地答应了,叫他传真给我,然后我再电邮过去。
第二天才想起忘了跟他要电邮地址,于是打电话去问,岂料没人接听,由于有任务,我必须离开办公室。
在外头工作时,阿富终于打了电话来问,我告诉他我正在外头忙,无法电邮给他,叫他SMS给我他的电邮。
忙了半天后,回到办公室,依照SMS里的电邮传过去,却收到传送失败的回应,于是再拨电,对方还是没听。
晚上还有一个任务,我又出门了,偏偏又在我工作时,对方又打电话来催,我不尽窝火:“你给我的电邮地址不对!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你直接传个电邮到我的邮箱。”对方唯唯诺诺收线。
回到家,发现要传的文件在公司电脑,只好到第二天才传了,有预感对方会打电话来催,索性把电话放静音模式,不接听。
第二天,在办公室传了电邮,总算松了口气。
* * *
Eddy打电话来:“我家的电脑画面很奇怪,东西和字都变得很大……”
“哦……你用你的Mouse在画面空白的地方Right-Click,然后选Propeties,最下面那个。”我不得不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耐性地逐步教他把解像度调回正常模式。
终于Eddy说:“好了!”
* * *
接到电话,又是阿富,不过这次是他的秘书阿Pet:“我老板说要买一台电脑,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不尽无名火起,但还是耐着性子说:“说真的,我又不是卖电脑的,加上我很没有空,其实你去Digital mall或刘蝶广场都可以买到便宜的电脑了,何必叫我去弄?”
阿Pet似乎听得出我的不满,满口堆笑说:“你懂电脑嘛,我老板叫你帮忙我们装一架便宜的。”
我没好气:“等我有空再说吧。”
* * *
Eddy打电话来:“几时有空?我带你一起去刘蝶广场,你帮我选一部电脑。”
我推托:“不行啊,最近都很忙,走不开。”
Eddy说:“最多半天罢了嘛,星期天也可以啊。”
我说:“这个星期天我也要出差啊,真是帮你不到啦,其实你去那些Digital Mall买,没问题的啦。”
Eddy说:“我信不过那些Sales啦……”
…………………………
* * *
阿富打电话来:“有没有便宜的电脑买?你觉得二手电脑怎样?”
* * *
Eddy打电话来:“你有没有拿走我的Modem?”
* * *
常常被这些“朋友”叫我做这个,叫我做那个,我又不是卖电脑的,干嘛老找我?觉得我的日子过得很悠闲?我的时间可以随意调动?我不收钱?
别再找我修电脑了,你们烦不烦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