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n's profile路人 记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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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6 千错万错 都是我的错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楼下就住了几个年轻人,看年纪和打扮像是学院生。 大约在半年前的某夜,我好梦正酣,却被一阵嘶吼弄醒,细耳倾听,却是“神木与瞳”的“为了你而活”。 睡意全消,按表一看是半夜两点半,我起身穿了睡衣,下楼去教训了他们了一顿,那畜牲总算停止了半夜唱歌这种扰人清梦的缺德行为。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上个星期六,晚上十一点半,我脱衣服上床就寝。 这次,楼下传上来的是张惠妹阿妹的歌。 我忍不住骂:“你奶奶!我要下去教训那个畜牲!” 阿嫣说:“还没有十二点,你不要管他啦!” “没有这条法律咯!”我说:“这个人太过分了!没有公德心!” 我起身穿了衣服,下楼敲门,开门的是个女生。 看她无辜的表情,我的怒气也不好爆发,就严肃地对她说:“麻烦告诉你的室友,不是每个人到十二点才睡觉的咯!叫他不要唱歌了!” 她“哦”一声点头,我转身上楼,楼下总算停止了唱歌。 一进去房间,阿嫣说:“你自己不能睡却要怪人家吵!” 这是什么话?本来怒气已经退去,听到这句话我更火了,但我不喜欢为了这种无聊事情跟阿嫣吵架,所以忍住气到客厅看书,待有睡意之后才回房睡觉,折腾到来也已经是一点多两点。 第二天是星期日,我起了个大早,到客厅喝了杯水,又回房倒下床想睡回笼觉。 阿嫣突然翻过来,怒气冲冲地说:“你开门关门可以不要这么用力吗!吵到我睡觉!” 听了这句话,我不晓得是要生气还是要哭。 人家半夜唱歌我没法睡觉下去教训人是我的错,我早上起身开门关门发出一些声音吵到你睡觉又是我的错…… 这是什么逻辑?什么道理? July 16 好心有好报前天,我的室友回家,泊车的时候,留意到路边印度庙旁有辆电单车停了下来,上面有两个巫裔男子提着的一个袋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袋子的式样看来是女装,两个大男人拿着这么一个女用手提袋十分突兀,显然有古怪。 她在远处观察,只见那两人翻了翻手袋后,说了几句话,就把手袋丢在地上,随即扬长而去。 室友悄悄坐在车内,战战兢兢地观察四周,觉得安全后下车走过去,原本只是想看看那个手袋,手提袋拉链缝间突然却露出了一个狗头,把她吓了一跳,原来袋子里装的是一只小狗崽。 她走过去拿起那袋子,正好一个大叔刚刚应该也看到那两个人丢弃这个手袋,他走过来说:“哦!好可爱的小狗,可以给我拿回去养吗?”室友觉得应该要物归原主,所以拒绝大叔的请求。 第二天,室友把小狗带去宠物店,问看是否能在小狗身上找到晶片,心想如果找不到的话就把小狗带回家乡养好了。宠物店扫描了之后,果真在小狗身上找到晶片,并有详细的资料,包括狗主的电话号码。室友于是打了电话去问,接电话的是位中年妇女。 原来,这位女士前天在Taman Mega(好像是Cheras一带吧?)被掠夺手提袋,他们抢了手袋之后驾着电单车走到八打灵再也地区才检查手袋,发现里面竟是一只小狗而决定丢弃,碰巧被我的室友看到。 联络了狗主之后,室友设法把小狗还给了她,她很高兴地封了个“很大很大”的红包给她。 果然是好心有好报。 July 02 咖啡惹的祸
“哦?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我问。 阿嫣说:“同事给我的,要不要去喝咖啡?” “现在?”我说:“现在都四五点了。” 阿嫣嗲声说:“人家还特地推掉同事,说要和你一起喝……” 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抵受女人的这一招,只好说:“好啦好啦……去喝咖啡咯。” 到了Coffee Bean,我问:“要怎样?” 阿嫣说:“上面只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磨卡,二是‘罚你啦’!” 我提醒她说:“这个时候喝摩卡,大概晚上会睡不着。” “是哦?”阿嫣说:“那就喝‘罚你啦’好了。” 点了咖啡之后,发现杯子挺大的,小的那杯也不小。 我们坐在沙发上,享受着“罚你啦”冰咖啡。 我感叹说:“大白天坐在百货公司喝冰咖啡,真幸福!” “是吗?”阿嫣说:“说的也是。” 喝了好几分钟,咖啡的分量好像没怎么减少。 我说:“这咖啡……实在太大杯了。” 阿嫣说:“是咯,我好像喝不完,怎办?” 我说:“一杯十多块,不喝完怎行?顶多是边走边喝。” 过后,我们用大半个小时的坚持努力,才把这冰咖啡给干掉,阿嫣还喝不完,剩下的当然又是由我来解决。 * * * 可怕的事情到这里才开始…… 半夜两点,我张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想:“一口气喝那么大杯咖啡,怎么睡?” 起身到客厅,玩一下电脑,但整个人还很精神。 想起《鬼语者》看了一半还没看完,于是开了《鬼语者》来看。 《鬼语者》是英文电视剧集,故事主要是说一个可以看到鬼魂的女人和鬼魂的故事,而这部剧集又不怎么恐怖,在半夜开来消遣倒是十分有气氛。 偏偏我开到的是最恐怖的一集,故事是说有女生对着镜子转三圈之后,远处会传来“叮……叮……”的声音,然后有只鬼跳出来把她吓个半死,而且不是一次吓死,是用三天时间来吓,第四天才死。这个故事超刺激的,看得我津津有味,越看越精神。 看完后,已经三点半,还很精神,只好找了一本小说来翻,翻着翻着,竟开始有倦意。 看看时钟,已经是四点半,于是走进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精神级差,趁老板不在,午饭后在办公室打瞌睡,睡到两三天才醒来,结果,手上的工作一点进展都没有。 阿嫣呢?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去接他下班的时候,活脱像一只熊猫。 她生气地说:“我同事还笑我说活该不陪她们去喝!” 我说:“下次有这些东西,跟你同事去好了,别预我。” July 01 被鬼吓的亲身经历
的确,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看过好兄弟,虽然走夜路的时候,心里偶尔也会有点毛毛地,但这种恐惧其实是来自自己内心,倒不是被什么鬼怪吓到的缘故。 虽然没有碰过,但我还真是有一次被鬼吓到的经验。 不过,那是假鬼,想起来也挺好笑。 一天,我开着小灵鹿,当时天色已昏暗,车子在路上慢慢走,一路只有一些电灯柱照明,我听着收音机,一边在专心地驾驶。 突然路边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就好像《老夫子》漫画里面那种鬼),和一个人一般高,它似动非动,把我吓了一跳。 不过半秒钟之后,我就发现原来那不是什么“老夫子鬼”,而是个全身穿白色衣服、包白色头巾的友族女同胞,她站在灯柱附近灯光不明亮处一动不动,看起来活脱就像是个不会动的白色影子。 搞清楚之后,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心里暗骂这死八婆好端端干嘛晚上穿得全身白色站在路边吓人?真是神经有毛病! June 29 六百块买作呕
肚子没疼,怎么回事儿? 过后又上了两次厕所,情况都一样,但肚子偏偏就是没有疼痛,心里总觉得身体有点反常。 晚餐时间觉得很没胃口,仍勉强拼掉一盘云吞面。 晚上睡觉到半夜二点,突感喉咙一阵酸味,是胃酸倒流到喉咙上来了,这情况在星期五晚上也发生过,不过当时太累,也没当一回事继续睡。 但是今晚总浑身觉得不对劲儿,只好起身披了纱笼走到客厅,喝了杯白开水后,躺着看电视。 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想呕吐,起身要进厕所,那该死的House mate竟然在这个时候洗澡(半夜两点洗澡,真是有病),只好跑去厨房,对着洗碗盆,一口气把晚餐都呕了出来。 呕了大概三四口之后,整个洗碗盆都是黄色的液体,大概有半个洗碗盆那么多。 看着着盆黄色的液体,我心想:“怎么我的胃可以装这么多水?” 液体把洗碗盆塞住了,幸好我随时都准备一把塑胶泵。把洗碗盆清洗了之后,觉十分口渴,又喝了几杯水,又玩了一会儿War Craft,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回房睡觉,时间已经是四点半。 第二天看医生,估计是轻微食物中毒导致的慢性肠胃炎,医生问我吃了什么。 我说:“星期五晚上吃西餐,羊扒三分熟,应该是这羊肉惹的祸。” 医生说:“那下次吃西餐的时候小心一点。” “哦。”我点头。 今天整个人全身酸软,医生说因为身体在排毒,暂时不太吸收营养,所以全身无力是正常的。 又因为在呕吐时候,胃酸跑进了鼻腔,今天整个喉咙都很不舒服。 六百块一客羊扒竟然让我在隔天作呕,这餐厅下次是不能去了。(虽然是人家请的。) May 13 中指受伤缝五针
中午3点,会合了爸爸,阿妈也陪爸爸上来。 我带爸爸到新家,一边闲聊一边开始量门窗。 屋子里不通风,我于是拉开落地玻璃大门,突然中指一阵剧痛,缩手看手指面上流血不止。 仔细一瞧,手指表面上的皮被削掉一片,只有少许皮肤连着。 阿妈拿出纸巾,但很快纸巾就被染红了,她问我:“有没有膏药布?” 我心想,皮都削了一片,血好像水喉一样猛喷出来,膏药布有屁用? 爸爸闻声过来看,发现情况都蛮严重,忙把一条毛巾撕成条状帮我包扎。然后问我附近有没有诊所,我说:“有!”然后很勇地跑出门说:“我自己去,你们在这里继续量,我好了再回来。” 我一路开车,手指上厚厚的毛巾慢慢由白变成红色,还流到手臂上,看来血还是在没有被止住。我心里开始紧张:“我会不会失血过多晕倒?” 不久看到一家诊所,却是家妇产专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下车抓住被毛巾染红的中指问柜台小姐:“请问你们能做急救吗?”她摇头,我再问:“那么,附近那里有普通诊所?”她说:“Petronas油站附近。” 鬼懂Pertronas油站在那里?又不想继续和她瞎耗,我只好抓住手指,继续开车寻找,终于找到一家诊所。 交出身份证登记后,医生是个友族肥婆,她镇定地问我是怎样受伤的,我说被门割到,她问是木门还是铁门,我答说是干净的玻璃和铝框铁门。 她和护士小姐大概用了五分钟准备器材,但我觉得时间好像很漫长。 医生准备好了之后,就帮我拆除爸爸包扎的纱布,用消毒药水洗掉血液,然后拿起麻醉针,说:“会很痛,忍着!”,然后就扎进去。 我忍不住“啊!”一声,但还紧咬牙,她换个角度再扎,我又深深吸了口气。天啊!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伊大伊!大伊!大伊!大伊! 幸好麻醉药的效力很快就来了,手指的痛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木和冰冷,否则我真的会失声痛哭。 然后,就是看着她用勾形针帮我把手指皮缝回手指上。我看着看着,心想是不是老天爷在教训我不要向人家比中指?但这些年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向人比中指了嘛……那勾状的针在我手指上穿来插去,虽然没有感觉,但心里开始觉得害怕,然后是觉得肚子饿、口渴……这是失血过多的幻觉吗? 过后,护士小姐问我要不要MC?我心想还有很多稿还没写,就摇头说不需要。 付了RM93,拿了两包药,在诊所里的走廊来回走了几圈,觉得精神状态稳定,就上车回到新家。 爸爸看了说没事就好,他已经量好了门窗,聊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回家了。 手指现在还包着一个大包,下个星期才拆线。 看来,这个星期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不断向人展示中指了。呵呵…… May 07 被请上电台
虽然有上过电视的经验,但都是预录的,电台要回答听众问题,不懂能不能应付。 P.S. 改为后天(星期六)早上了…… May 05 Should I?
士兵听到将军这样的言论,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 * * 某日,我向老板提出我想了很久的方案,我很有信心可以把对手都打败,他却说:“没有办法啦!我们是无法超越他们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当下又气又难过,心想你是在否定我,还是在否定自己? 气得我几天都不理睬他。 * * * 星期六,想到很久没有找查理了,趁着到新屋剪草打扫,顺道绕去到查理家找他吃晚饭。 言谈间,聊起公司的事。我向查理抱怨老板未战先言败的事情。 查理说:“其实,我周围的人都问我,阿蔡为什么还不走?” “啊?”我说:“谁啊?” 查理说:“阿Moon、维妮、阿陈,还有我的员工……每个都问为什么你还不走?” 我问:“为什么他们会这样说?” 查理说:“我算过,凭你的实力和经验,可以胜任更高的职位,也可以拿到至少是现在几倍高的报酬。” 我有点受宠若惊:“也不能这么说……” 查理说:“那为什么你还不走?” “我也说不上来……”我说:“也有人找过我,愿意出钱让我搞一间公司,我也有信心和把握可以自己成立一家公司,但是……你知道……唉……” “为了你自己的前途,其实你应该走。”查理说:“当初我和伙伴拆分股份自己另起炉灶的时候,很多人说我很自私。其实,世界上谁不自私?谁不是为自己打算?我知道你是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人,但是你是否更为自己未来的老婆和孩子着想?” (我心里想起阿吴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人是自私的。”) 他拍拍我的肩膀:“所以,为自己想一想,如果你继续呆下去,那对你的家人才叫自私。” 我苦笑:“可是……我不懂该怎样开口。” “很直接地,你就说为了你自己的前途。”查理说:“你在公司里,看不到自己的前途,你已经三十岁人了,要娶老婆、生孩子,现在有了自己的房子要供,一定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 * * 这几天,查理的这番话,在我脑袋中萦绕了很多次,让我想了很多,很多。 从我小时候开始,大人们就教我做人不要自私,自私是不好的行为,有好东西要和家人朋友分享。 查理的说法,推翻了我从小到大所认识的“自私”观念,让我感到无所适从,要用好几天的时间来重新思考“自私”的定义。 很羡慕查理,可以如此坦然地面对自己的自私。 反观我自己,我害怕因为我的“自私”伤害或困扰一些人,为了害怕伤害或困扰一些人,我已经有某种程度上的“自私”,这些“自私”却又伤害或困扰了一些人。 结论是,不论我对任何方面都表现得不自私,对另一方面都会是自私的。 也就是说,我只能选择我要对那一方面不自私,对那一方面自私,没有中间方案。 另一个角度来看,最自私的人是谁?是我吗?不是,也许是我老板。 因为他的自私,我看不到我的前途。我是否应该让他为自己的自私行为而对他自私呢? 我想起莎士比亚《王子复仇记》的名句:“To be or not to be……” 我不禁要问自己:Should I? April 28 野猪脚印和红色子弹壳在驾驶Ford Ranger上山的时候,我们停在一个山坡顶休息。突然领队说(用英文):“你们谁要看Wild boar?过来。” 开始我还愣了一下,心想什么是“Wild Ball”?野生的球?转身看他指着地上一堆翻起来的烂泥,才明白过来。 朋友靠过来问:“什么Wild Ball?” 我笑说:“是Wild boar,野猪。跟蛋蛋没有关系,不要想歪,哈哈……”(还好最近在玩Titan Quest,打死了整山的山猪,所以记得这个词汇。) 大家围过去,只见地上有几个脚印,领队说这是山猪的脚印,还有它扒泥土的痕迹。 突然我看到附近一个红色的东西,走过去俯身拾起来,拍掉泥土,竟是个子弹壳。 我马上端给有打猎经验的老林,他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散弹枪、打山猪用的,里面原本有12粒钢珠,以前我小时候,我爸爸会拿来自己放火药和铁珠,可以再用。” “哦?是脚车滚珠‘毕令’的那种铁珠吗?”我问。 老林说:“跟脚车的铁珠不同,是有些菱角的,所以才有杀伤力。” 今天又上了一课,我把子弹壳放进裤袋,当作纪念品。 下个月我又受邀请去沙巴森林探险,不懂又会看到什么东西,真是满心期待。 April 16 黄衣小女孩上个星期五,约了阿嫣去金字塔购物商场看《速度与激情4》。 因为要赶紧将手头上的工作完成,阿嫣叫我先到戏院买票,过后才来会合。 到了戏院,排了队,买了票。才转身离开柜台,就看到一个全身穿着鲜黄色友族传统服装、包着头、皮肤有点黑的友族小女孩向我走了过来。她瞪着一对大眼睛,大喇喇地向我伸出手来。 我皱一皱眉头,把票和找钱放入钱包,心想这小女孩穿得很整齐得体,大概才跟随家长去附近的教堂祈祷过来,怎么会跑来向我乞讨? 抬头查探四周,想找看她的父母是否在附近,戏院门口人潮汹涌,什么种族的人都有,看来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是她的父母。 当下我决定不理会她,大步离开戏院,没料到她还紧紧地跟上来,并用她的小手往我身上挤,仿佛要提醒我她的存在。 我一边走,一边转动思绪:“这小孩的父母究竟在那里?竟会任由他们的小孩在购物中心里行乞?他们难道不怕被警察逮捕?或者小孩被拐子佬抓走?万一被抓走的时候,他们也许又会出来装腔作势哭哭啼啼说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不见了,一幅很悲惨的样子……” 同时,我想起另一件往事…… 刚上来吉隆坡念书时,和学长一起到附近的嘛嘛档吃晚餐,也有些友族小童跑来乞讨。 我想这些小孩也许想买糖吃,正想掏裤带看有没有什么零钱 ,学长却制止我说:“不要给他们钱。” 我对学长的硬心肠有点惊讶,问:“为什么?” 他说:“等一下我带你去看你就知道。” 我们吃完饭之后,我发现这些小童已经不见踪影。 学长带我走到一条巷子,进入一个隐秘的小门。里面是一个非法电子游戏中心,昏暗的灯光飘着浓浓的烟味,里面摆满了赌博机(俗称马机、水果机),发出五颜六色的灯光和重复播放一些单调的进行曲。 里面聚集了一些人,他们脸上尽是油光,口中担着烟,手上都拿着一个用来洗菜的塑料篮子,篮子里装了很多一块钱钱币,他们熟练地把钱投入马机中,叮、叮、叮、叮…… 赌博机的角落也放着几台街机(也就是雷电、街头霸王之类的电子游戏机),那几个小童正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我们看了一会儿,假装若无其事地出来,学长指着这个小门说:“如果你给他们钱,他们就跑来这里玩。” “这些小孩的父母究竟在那里?”我问。 学长说:“就是那些嘛嘛档的业主嘛……” 我大吃一惊:“这些家长竟然让自己孩子去行乞?” 学长冷冷地说:“他们根本不会想去教育小孩。” …… …… 思绪转回金字塔戏院。我继续大步走出戏院,到了戏院门口,这黄衣小女孩终于放弃了,跑回戏院内向第二个人乞讨。 我停下脚步,转回头,看着她鲜艳的黄色身影钻进了人群中,我呆了半响,心里觉得自己是否应该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叹了口气,步出了戏院。 April 13 另一条跑道刚踏入二月,报章上的一则新闻吸引了我。二月廿八日起为期一个星期,吉隆坡表演艺术中心(KLPAC)上演一部叫做《长凳》(The-Bench)的舞台剧。《长凳》改编自俄罗斯剧本,导演邱雨锦将故事本土化了,用本地口音的广东话混杂方言的方式来呈现。整部戏只有两位演员,男主角是陈永兴,女主角邓壹玲。 公演第一天,我便买了票去观赏演出,戏未开演,在剧场已碰到了几位旧朋友,他们都在剧场默默耕耘。演出完毕之后,在剧场门口等了不到一分钟,果然大家便跑了出来。虽然才几年没见面,从大家的言谈和眼神中可以察觉彼此都在压抑心中的悸动。 这几位朋友,尤其邱雨锦和陈永兴都是我以前在艺人馆(Actor Studio)工作时认识的好友。因为常一起工作、捱夜、互相照顾,彼此之间建立起深厚的友谊。我并不是戏剧科班出身,只在剧场做过几年幕后工作。人总是念旧,虽然离开剧场已经好几年,以前大家一起在台前幕后努力奋战的日子,占了我的人生经历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众所周知剧场界并不好混,多年以来,这些艺术界朋友仍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身为编辑的我,心中充满了感触,也让我想起当初进入出版行业的初衷和理想。 大家都继续加油吧!虽然现在我们都在不同的跑道上,但是,谁知道是否会有那么一天,我们又会回到同一条跑道上。 April 03 连看了两部宗教电影
第一部是《Unborn》。进场之前,想起以前也看过一部泰国版的《Unborn》,以为又是鬼佬把泰国片重新拍了个英文版本,看了才发现不是。(鬼佬把泰语片拍成英文片的例子有《Shutter》。) 泰版《Unborn》是说女鬼找孩子的故事,是典型泰式佛教因果轮回,带有启示意味的一部泰国惊悚鬼片。 英文版的《Unborn》则是集合魔鬼附身、驱魔人、圣经故事之类元素的故事,可以说是驱魔人的又一新版本,虽然故事情节颇粗疏,也有些交待不明之处,故事情节还是不难看得明白的。 另一部电影是《Knowing》,故事是说在50年前,有个小女孩写下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数字,和同学的美术作品一同放进“时间囊”,埋到学校门口的地底下。50年后的今天,Nicolas Cage饰演一名科学家,他的孩子就读于该所小学。在学校50周年庆,他的孩子得到了这张写满数字的纸张。无意间主角发现纸张上的数字记载了过去50年来发生在地球上的重大灾难的日期和死亡人数,后来更发现这些数字连经纬度都包括在内,也就是说准确地记载了日期、死亡人数和发生地点,而他的孩子开始看到一些怪人,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看到最后,发现这故事的灵感又是来自圣经,啊……原来又是一部宗教电影。 《Unborn》:一看无妨。(儿童不宜) April 02 光火有时候,实在很不想鸟这些人,但是,他们偏偏就是一直出现在我面前,做着让人看了都会发火的事情。 前天到一家日本餐厅用餐,餐厅内没什么顾客,我们就走进餐厅,从点菜、端菜、享用、付账,都只有一个华裔员工殷勤地招待我们,虽然他脸上没什么笑容。 餐厅内还有两个云吞,站在柜台听着MP3,间中传来几声嘻嘻哈哈的笑声。 吃到一半,隔壁来了一位大哥和他女朋友,看了菜单之后,许久都不见人过来招呼。只见那位华裔员工忙进忙出,而那几个云吞仍然站在柜台分享他们的MP3(上班时间)。这位大哥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走过去,站到那两个云吞的中间,只差没有把他们的耳机扯下来,她们终于发现这位大哥的存在,忙问有什么事情。 这位大哥的性子也算是很不错了,虽然从他脸上可以看到十分不快的表情,他还是耐着性子说要点菜(换作是我就直接起身去光顾隔壁餐厅了)。两只云吞听了却指指那华裔员工,叫那位大哥回位坐下。那位华裔员工忙走过来招呼。 究竟这些餐厅请这些云吞是来干什么的? 昨晚,和阿嫣去看电影《Knowing》,戏未开场,就听到有婴儿的哭声,转头去看,是一对云吞夫妇抱着他们的婴儿,从婴儿的哭声、体形大小判断,根本不超过三个月。 我心想有没搞错?抱一个刚出世的婴孩来戏院看戏?电影院肯定会把音量调得很高,对婴孩的耳膜会造成伤害,戏院内寒冷的空调对孩童的呼吸器官也不好,若孩童感到不适就会哭闹,对其他观众也是一种干扰。 看到这些又蠢又懒的云吞的种种行径,我真的是越看越不顺眼。 March 17 手机的秘密功能刚收到朋友寄来的电邮,不懂是不是真的,还是贴上来当作一个记录,有机会也许可以试验一下: 除了打电话以外,你的手机还能做4件事情,你以前不一定知道。我们可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紧急情况下的自救办法,但你可能不知道你的手机在紧要关头也能救你一命。看看下面的内容了解下你的手机能做什么吧! 1.紧急情况 2.把车用遥控器落在车里了? 3. 隐形的备用电池 4. 手机被偷了?有个办法让小偷也用不了,嘿嘿! 周日龙虾海鲜饭事件
早上十点,和他去了Putra Jaya,用了大约一个小时来拍摄。 拍完后,因为还没吃早餐,肚子饿得要命,就提议去吃东西。 原本以为只是去茶档吃印度煎饼喝拉茶,没想到他竟然带我去一家餐厅,叫什么曼哈顿鱼市场的美式餐厅。 拿起那爬满鸡肠的菜单,我看得莫名其妙,于是就干脆合上,对朋友说:“我没试过在这里吃东西,不懂有什么,不如你帮我点。” 他爽快地答应,就指着其中一个项目问我要不要,已经快饿晕的我说:“随便,你帮我点就可以了。” 不一会儿,上菜了,来的是一碗……不,是一盆三人份的海鲜拼盘,有龙虾、蚌、鱼、饭和薯条。 虽然很饿,但我一看这“盆”东西,差点没跳起来,转头问他:“你帮我点这个?!”他得意地笑笑说:“你说你很饿嘛!你要一个人吃下去哦!” 恭敬不如从命,我只好把这“盆”龙虾大餐给吞下肚,差不多吃了四分之三,几乎已经想吐了,还好朋友还帮我吃一点。 最后,我只能宣布投降,并要求打包,回去给阿嫣吃。 买单的时候,发现那道菜值一百块钱整。 岂料回到家后,阿嫣打开饭盒,嗅了嗅味道,还没吃就说:“不好吃!” “里面有龙虾哩!”我说。 过了一会儿,阿嫣吃完了饭,说:“那里有龙虾啦!你骗人!” 我肚子胀胀地,忙了半天又很累,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懒洋洋地说:“打包的时候是有的嘛……” 脾气暴躁的阿嫣脸色更黑,又发起脾气起身进房间睡觉了。(属猪的吃饱就睡很正常。)我也懒得理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傍晚阿嫣起身直嚷肚子饿了,我只好载她去吃炒粿条,但肚子还是不太舒服,我只吃阿嫣剩下的几口。 幸好第二天肠胃没有不舒服,这餐厅的食物其实还真不错,只是贵了些。 March 16 讨人厌的退休岳父
过后,房屋中介张小姐约了我和阿嫣还有屋主,在某个周六早晨在我们要买的房子门前见面,依照规矩,我们必须把订金(房子总值的2%的支票)交给屋主。 当天早晨,我们依照时间到了那栋房子,张小姐和屋主也几乎同时到达,随同屋主来的,还有屋主的岳父。 我们打过招呼,互相介绍之后,屋主打开房子让我们参观。 屋主姓陈,看来相当年轻,三十出头,从他讲话的方式看来是受英文教育背景的,不过从头到尾他的话并不多,反而是那位岳父一进来就抓住张小姐说个不停。而这位岳父呢,也是满口流利英文,显然是英式教育制度培养出来的人。 我和阿嫣在房子内四处走动,跑到楼上去检查窗户和厕所看看有什么破损。而那位“岳父大人”则在楼下客厅和张小姐说个不停。一开始,我并没有去留意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由于他的声量很大,而没有家私的房子内几乎没有任何隔音效果,还没下楼就已经知道他是在和张小姐讨论(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在“指导”)房子买卖交易的事情。 通常,我们只要把2%订钱交付给屋主,而房屋中介就会要屋主和我们签署一份文件,证明买方已把钱交给卖方,并委托地产公司开始进行各种交易事项(找银行和律师处理转名手续)。而其实这份文件并非什么法律文件,只是最基本的一份公司交易文件,作用是单据证明和委托契约。 不过,这位“岳父大人”似乎搞不清楚状况,拿出一份自己准备的手写的(!)文件要我们签。而且还一直对张小姐拿出来的文件大发意见,搞得张小姐必需拿出别人的交易文件来给他过目,并仔细解释买卖交易之间的过程细节。 那位“岳父大人”却是一幅“我吃盐比你吃米多”的态度,一边询问却一边大发议论,我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因为几乎都是些很基本的交易事项问题,而且他提出的意见都是在一些细节方面确认自己的权益。而实际上他的确也有权知道整个交易的过程,并且保护自己的权力,张小姐也耐着性子向他解释,所以我也只好跑到外头去看拔花草、抓蚱蜢打发时间。 突然,我感到一阵寒意,觉得背后有一对可怕的眼睛在看着我,一转头,却看到脾气暴躁的阿嫣的脸上笼罩着一片浓浓的乌云,我心中浮起了不详的预感:“这下惨了!等一下妖怪婆一定会迁怒于我,抓我来发脾气!”(阿嫣发脾气时宣泄的方式包括对我摆臭脸、打我巴掌、在我耳边尖叫、捏我的手臂、最可怕的一次是电视遥控器丢我的小鸡鸡!) 想起那些可怕的经历,我忙走回房子内,做些小动作表现出我的不耐烦。但是,可能是我的演技太烂,或者是屋主根本没注意到我,那位岳父大人还是在继续大发议论。我站在一旁表现出很无奈的样子,而张小姐则表现得非常专业(专业得让我十分佩服),一直对着“岳父大人”堆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一边解释交易的事情。 虽然我和张小姐认识不深,而且她也已经是有夫之妇,我们之间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但是当人类遇到灾难的时候,似乎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虽然张小姐的脸上依然是专业的灿烂笑容,在不到百分之一秒的瞬间,我从张小姐的眼角之中感觉到了强烈的无奈和无助,我站在屋主的身后,向她摆了一个“我也无可奈何”的动作,然后站在旁边聆听,表现出“我和你一起受”的态度,而她则用眼神向我表示感激。(人类的眼睛是很神奇的东西,往往可以交流一些信息。你也许会认为这只是小说家在文字上的的夸张形容而已,其实在一些时候的确会有言语之外的交流。) 搞了半天,终于,岳父大人答应让他的女婿签署文件,张小姐松了一口气,从文件袋中拿出一份空的公司的文件,放在一个平面上,准备让我们签署。而那位岳父大人的动作倒是很快,伸手就把文件拿去,端到面前,把老花眼镜架到头顶上,一条一条大声念出来,然后又一条一条反复咀嚼。读到其中一条,他又开始大发议论:“这条这样不对,因为对我们卖主没有保障,应该要这样……那样……这样……那样……” 就这样,又搞了起码十五分钟,等到“岳父大人”把整份文件都念完,并且叫张小姐把一些条款“更正”之后,他才点头答应让他的女婿签署。 折腾了整个早晨,一个简单的手续,终于在接近二个小时的争辩中完成。 临走前,张小姐说:“我去看后门关了没有。”走到了后门。 “我来帮你!”我一边说一边跟了进去。 在厨房,我低声对张小姐说:“这个Uncle很烦哦!” 张小姐对我摆了个生气的鬼脸,表示她非常的生气,我则向她摇头叹息。 我们相视而笑,关好了门。 临走前,我问这位“岳父大人”:“哇!Uncle!你是干什么的?” “哦……已经退休了。”他说。 “退休以前呢?”我问。 “在XX汽水公司做一个Manager。” “难怪你那么有空陪女婿一起过来哦,我还以为你是Lawyer还是Accountant哦!哈哈……” “是啊……退休了嘛……哈哈……” 看他那一脸认为自己占了上风,得意洋洋的模样,应该也听不出我话中是在讽刺他吃饱太空闲、懒精明死不“蚀底”惹人讨厌。 * * * 开车回家的半路,张小姐打电话来对我说:“剩下的钱先不要汇给他,我们先拖住他!” “可以咩?”我说:“这样的话,他们会不会对我们怎样?” 张小姐说:“不必担心!他们已经签了(委托协议),不能够再跟别人签约。现在我要弄他,因为他从头到尾他都只顾自己的利益,没有理会我和你的利益,我要整一整他,拖他多几天,给他紧张一下!” “哈哈……只要不会影响到买卖,你说什么就什么!”我爽快地答应张小姐。 现在,银行贷款的事情已经好了,就只等律师楼和房屋经纪公司帮我们处理手续、付钱和签名了,希望一切能顺顺利利吧! March 05 冒牌记者
昨天,一位朋友告诉我这个部落格: http://www.fakemediamalaysia.blogspot.com/ 里面以诙谐有趣的方式,图文并茂地介绍了我国“冒牌媒体界”的常客,十分有趣。 多数冒牌媒体都长得奇形怪状,但是有位“好眉好貌”的女生竟然也是冒牌的,这世界还真是有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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