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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

千错万错 都是我的错

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楼下就住了几个年轻人,看年纪和打扮像是学院生。

大约在半年前的某夜,我好梦正酣,却被一阵嘶吼弄醒,细耳倾听,却是“神木与瞳”的“为了你而活”。

睡意全消,按表一看是半夜两点半,我起身穿了睡衣,下楼去教训了他们了一顿,那畜牲总算停止了半夜唱歌这种扰人清梦的缺德行为。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上个星期六,晚上十一点半,我脱衣服上床就寝。

这次,楼下传上来的是张惠妹阿妹的歌。

我忍不住骂:“你奶奶!我要下去教训那个畜牲!”

阿嫣说:“还没有十二点,你不要管他啦!”

“没有这条法律咯!”我说:“这个人太过分了!没有公德心!”

我起身穿了衣服,下楼敲门,开门的是个女生。

看她无辜的表情,我的怒气也不好爆发,就严肃地对她说:“麻烦告诉你的室友,不是每个人到十二点才睡觉的咯!叫他不要唱歌了!”

她“哦”一声点头,我转身上楼,楼下总算停止了唱歌。

一进去房间,阿嫣说:“你自己不能睡却要怪人家吵!”

这是什么话?本来怒气已经退去,听到这句话我更火了,但我不喜欢为了这种无聊事情跟阿嫣吵架,所以忍住气到客厅看书,待有睡意之后才回房睡觉,折腾到来也已经是一点多两点。

第二天是星期日,我起了个大早,到客厅喝了杯水,又回房倒下床想睡回笼觉。

阿嫣突然翻过来,怒气冲冲地说:“你开门关门可以不要这么用力吗!吵到我睡觉!”

听了这句话,我不晓得是要生气还是要哭。

人家半夜唱歌我没法睡觉下去教训人是我的错,我早上起身开门关门发出一些声音吵到你睡觉又是我的错……

这是什么逻辑?什么道理?

7月16日

好心有好报

前天,我的室友回家,泊车的时候,留意到路边印度庙旁有辆电单车停了下来,上面有两个巫裔男子提着的一个袋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袋子的式样看来是女装,两个大男人拿着这么一个女用手提袋十分突兀,显然有古怪。

她在远处观察,只见那两人翻了翻手袋后,说了几句话,就把手袋丢在地上,随即扬长而去。

室友悄悄坐在车内,战战兢兢地观察四周,觉得安全后下车走过去,原本只是想看看那个手袋,手提袋拉链缝间突然却露出了一个狗头,把她吓了一跳,原来袋子里装的是一只小狗崽。

她走过去拿起那袋子,正好一个大叔刚刚应该也看到那两个人丢弃这个手袋,他走过来说:“哦!好可爱的小狗,可以给我拿回去养吗?”室友觉得应该要物归原主,所以拒绝大叔的请求。

第二天,室友把小狗带去宠物店,问看是否能在小狗身上找到晶片,心想如果找不到的话就把小狗带回家乡养好了。宠物店扫描了之后,果真在小狗身上找到晶片,并有详细的资料,包括狗主的电话号码。室友于是打了电话去问,接电话的是位中年妇女。

原来,这位女士前天在Taman Mega(好像是Cheras一带吧?)被掠夺手提袋,他们抢了手袋之后驾着电单车走到八打灵再也地区才检查手袋,发现里面竟是一只小狗而决定丢弃,碰巧被我的室友看到。

联络了狗主之后,室友设法把小狗还给了她,她很高兴地封了个“很大很大”的红包给她。

果然是好心有好报。

7月2日

咖啡惹的祸


“你看!我有张折扣券。”阿嫣从手袋中拿出一张纸,读着上面的内容:“买一送一,买大送小,Coffee Bean大优惠。买一杯大杯的咖啡,送小杯咖啡一杯。”

“哦?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我问。

阿嫣说:“同事给我的,要不要去喝咖啡?”

“现在?”我说:“现在都四五点了。”

阿嫣嗲声说:“人家还特地推掉同事,说要和你一起喝……”

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抵受女人的这一招,只好说:“好啦好啦……去喝咖啡咯。”

到了Coffee Bean,我问:“要怎样?”

阿嫣说:“上面只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磨卡,二是‘罚你啦’!”

我提醒她说:“这个时候喝摩卡,大概晚上会睡不着。”

“是哦?”阿嫣说:“那就喝‘罚你啦’好了。”

点了咖啡之后,发现杯子挺大的,小的那杯也不小。

我们坐在沙发上,享受着“罚你啦”冰咖啡。

我感叹说:“大白天坐在百货公司喝冰咖啡,真幸福!”

“是吗?”阿嫣说:“说的也是。”

喝了好几分钟,咖啡的分量好像没怎么减少。

我说:“这咖啡……实在太大杯了。”

阿嫣说:“是咯,我好像喝不完,怎办?”

我说:“一杯十多块,不喝完怎行?顶多是边走边喝。”

过后,我们用大半个小时的坚持努力,才把这冰咖啡给干掉,阿嫣还喝不完,剩下的当然又是由我来解决。

* * *

可怕的事情到这里才开始……

半夜两点,我张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想:“一口气喝那么大杯咖啡,怎么睡?”

起身到客厅,玩一下电脑,但整个人还很精神。

想起《鬼语者》看了一半还没看完,于是开了《鬼语者》来看。

《鬼语者》是英文电视剧集,故事主要是说一个可以看到鬼魂的女人和鬼魂的故事,而这部剧集又不怎么恐怖,在半夜开来消遣倒是十分有气氛。

偏偏我开到的是最恐怖的一集,故事是说有女生对着镜子转三圈之后,远处会传来“叮……叮……”的声音,然后有只鬼跳出来把她吓个半死,而且不是一次吓死,是用三天时间来吓,第四天才死。这个故事超刺激的,看得我津津有味,越看越精神。

看完后,已经三点半,还很精神,只好找了一本小说来翻,翻着翻着,竟开始有倦意。

看看时钟,已经是四点半,于是走进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精神级差,趁老板不在,午饭后在办公室打瞌睡,睡到两三天才醒来,结果,手上的工作一点进展都没有。

阿嫣呢?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去接他下班的时候,活脱像一只熊猫。

她生气地说:“我同事还笑我说活该不陪她们去喝!”

我说:“下次有这些东西,跟你同事去好了,别预我。”

7月1日

被鬼吓的亲身经历


有时,阿嫣会说我这人的“天线”很短,和“第二个世界”无法连接,因为有时分享一些撞鬼经验或鬼故事的时候,我说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碰过“好兄弟”,一次都没有。

的确,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看过好兄弟,虽然走夜路的时候,心里偶尔也会有点毛毛地,但这种恐惧其实是来自自己内心,倒不是被什么鬼怪吓到的缘故。

虽然没有碰过,但我还真是有一次被鬼吓到的经验。

不过,那是假鬼,想起来也挺好笑。

一天,我开着小灵鹿,当时天色已昏暗,车子在路上慢慢走,一路只有一些电灯柱照明,我听着收音机,一边在专心地驾驶。

突然路边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就好像《老夫子》漫画里面那种鬼),和一个人一般高,它似动非动,把我吓了一跳。

不过半秒钟之后,我就发现原来那不是什么“老夫子鬼”,而是个全身穿白色衣服、包白色头巾的友族女同胞,她站在灯柱附近灯光不明亮处一动不动,看起来活脱就像是个不会动的白色影子。

搞清楚之后,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心里暗骂这死八婆好端端干嘛晚上穿得全身白色站在路边吓人?真是神经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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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

六百块买作呕


星期六,肚子不太舒服,到厕所去解放,拉的却都是水。

肚子没疼,怎么回事儿?

过后又上了两次厕所,情况都一样,但肚子偏偏就是没有疼痛,心里总觉得身体有点反常。

晚餐时间觉得很没胃口,仍勉强拼掉一盘云吞面。

晚上睡觉到半夜二点,突感喉咙一阵酸味,是胃酸倒流到喉咙上来了,这情况在星期五晚上也发生过,不过当时太累,也没当一回事继续睡。

但是今晚总浑身觉得不对劲儿,只好起身披了纱笼走到客厅,喝了杯白开水后,躺着看电视。

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想呕吐,起身要进厕所,那该死的House mate竟然在这个时候洗澡(半夜两点洗澡,真是有病),只好跑去厨房,对着洗碗盆,一口气把晚餐都呕了出来。

呕了大概三四口之后,整个洗碗盆都是黄色的液体,大概有半个洗碗盆那么多。

看着着盆黄色的液体,我心想:“怎么我的胃可以装这么多水?”

液体把洗碗盆塞住了,幸好我随时都准备一把塑胶泵。把洗碗盆清洗了之后,觉十分口渴,又喝了几杯水,又玩了一会儿War Craft,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回房睡觉,时间已经是四点半。

第二天看医生,估计是轻微食物中毒导致的慢性肠胃炎,医生问我吃了什么。

我说:“星期五晚上吃西餐,羊扒三分熟,应该是这羊肉惹的祸。”

医生说:“那下次吃西餐的时候小心一点。”

“哦。”我点头。

今天整个人全身酸软,医生说因为身体在排毒,暂时不太吸收营养,所以全身无力是正常的。

又因为在呕吐时候,胃酸跑进了鼻腔,今天整个喉咙都很不舒服。

六百块一客羊扒竟然让我在隔天作呕,这餐厅下次是不能去了。(虽然是人家请的。)

5月13日

中指受伤缝五针


今早爸爸突然来电说要上来吉隆坡,到新家去量门窗,准备好装窗花。

中午3点,会合了爸爸,阿妈也陪爸爸上来。

我带爸爸到新家,一边闲聊一边开始量门窗。

屋子里不通风,我于是拉开落地玻璃大门,突然中指一阵剧痛,缩手看手指面上流血不止。

仔细一瞧,手指表面上的皮被削掉一片,只有少许皮肤连着。

阿妈拿出纸巾,但很快纸巾就被染红了,她问我:“有没有膏药布?”

我心想,皮都削了一片,血好像水喉一样猛喷出来,膏药布有屁用?

爸爸闻声过来看,发现情况都蛮严重,忙把一条毛巾撕成条状帮我包扎。然后问我附近有没有诊所,我说:“有!”然后很勇地跑出门说:“我自己去,你们在这里继续量,我好了再回来。”

我一路开车,手指上厚厚的毛巾慢慢由白变成红色,还流到手臂上,看来血还是在没有被止住。我心里开始紧张:“我会不会失血过多晕倒?”

不久看到一家诊所,却是家妇产专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下车抓住被毛巾染红的中指问柜台小姐:“请问你们能做急救吗?”她摇头,我再问:“那么,附近那里有普通诊所?”她说:“Petronas油站附近。”

鬼懂Pertronas油站在那里?又不想继续和她瞎耗,我只好抓住手指,继续开车寻找,终于找到一家诊所。

交出身份证登记后,医生是个友族肥婆,她镇定地问我是怎样受伤的,我说被门割到,她问是木门还是铁门,我答说是干净的玻璃和铝框铁门。

她和护士小姐大概用了五分钟准备器材,但我觉得时间好像很漫长。

医生准备好了之后,就帮我拆除爸爸包扎的纱布,用消毒药水洗掉血液,然后拿起麻醉针,说:“会很痛,忍着!”,然后就扎进去。

我忍不住“啊!”一声,但还紧咬牙,她换个角度再扎,我又深深吸了口气。天啊!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伊大伊!大伊!大伊!大伊!

幸好麻醉药的效力很快就来了,手指的痛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木和冰冷,否则我真的会失声痛哭。

然后,就是看着她用勾形针帮我把手指皮缝回手指上。我看着看着,心想是不是老天爷在教训我不要向人家比中指?但这些年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向人比中指了嘛……那勾状的针在我手指上穿来插去,虽然没有感觉,但心里开始觉得害怕,然后是觉得肚子饿、口渴……这是失血过多的幻觉吗?

过后,护士小姐问我要不要MC?我心想还有很多稿还没写,就摇头说不需要。

付了RM93,拿了两包药,在诊所里的走廊来回走了几圈,觉得精神状态稳定,就上车回到新家。

爸爸看了说没事就好,他已经量好了门窗,聊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回家了。

手指现在还包着一个大包,下个星期才拆线。

看来,这个星期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不断向人展示中指了。呵呵……

5月7日

被请上电台


刚刚有电台的人打电话给我,请我上电台解答一些东西……时间是明天早上,播放时间……我不想讲。

虽然有上过电视的经验,但都是预录的,电台要回答听众问题,不懂能不能应付。

P.S. 改为后天(星期六)早上了……

在水中交配的四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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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窗口可以看到巴生河,平时河边有很多动物在活动,最常见的是野狗,还有印度人养的牛,以及四脚蛇。

比较罕见的是一些水鸟,大都是从北方来我国度过夏天的候鸟。

更加罕见的是水獭,它们在河边筑巢,而多数时间在水下活动,白天很难见到它们。

昨天发现水獭的巢边有水花,看到一条四脚蛇似乎在和什么动物搏斗,有点担心它们在攻击水獭,于是拿起我的相机,装上200mm长镜头,Zoom in一看……

原来是两条四脚蛇在交配,动作很大,所以水花乱溅,另一条弱势的就只能在一边观看流口水……

5月5日

Should I?


你有没有听过,当士兵拿起武器,嚷着要冲出去把敌人打个落花流水的时候,将军自己却说:“不必啦,我们是打不过他们的!像现在这样窝在兵营里混日子不是很好吗?”

士兵听到将军这样的言论,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 * *

某日,我向老板提出我想了很久的方案,我很有信心可以把对手都打败,他却说:“没有办法啦!我们是无法超越他们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当下又气又难过,心想你是在否定我,还是在否定自己?

气得我几天都不理睬他。

* * *

星期六,想到很久没有找查理了,趁着到新屋剪草打扫,顺道绕去到查理家找他吃晚饭。

言谈间,聊起公司的事。我向查理抱怨老板未战先言败的事情。

查理说:“其实,我周围的人都问我,阿蔡为什么还不走?”

“啊?”我说:“谁啊?”

查理说:“阿Moon、维妮、阿陈,还有我的员工……每个都问为什么你还不走?”

我问:“为什么他们会这样说?”

查理说:“我算过,凭你的实力和经验,可以胜任更高的职位,也可以拿到至少是现在几倍高的报酬。”

我有点受宠若惊:“也不能这么说……”

查理说:“那为什么你还不走?”

“我也说不上来……”我说:“也有人找过我,愿意出钱让我搞一间公司,我也有信心和把握可以自己成立一家公司,但是……你知道……唉……”

“为了你自己的前途,其实你应该走。”查理说:“当初我和伙伴拆分股份自己另起炉灶的时候,很多人说我很自私。其实,世界上谁不自私?谁不是为自己打算?我知道你是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人,但是你是否更为自己未来的老婆和孩子着想?”

(我心里想起阿吴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人是自私的。”)

他拍拍我的肩膀:“所以,为自己想一想,如果你继续呆下去,那对你的家人才叫自私。”

我苦笑:“可是……我不懂该怎样开口。”

“很直接地,你就说为了你自己的前途。”查理说:“你在公司里,看不到自己的前途,你已经三十岁人了,要娶老婆、生孩子,现在有了自己的房子要供,一定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 * *

这几天,查理的这番话,在我脑袋中萦绕了很多次,让我想了很多,很多。

从我小时候开始,大人们就教我做人不要自私,自私是不好的行为,有好东西要和家人朋友分享。

查理的说法,推翻了我从小到大所认识的“自私”观念,让我感到无所适从,要用好几天的时间来重新思考“自私”的定义。

很羡慕查理,可以如此坦然地面对自己的自私。

反观我自己,我害怕因为我的“自私”伤害或困扰一些人,为了害怕伤害或困扰一些人,我已经有某种程度上的“自私”,这些“自私”却又伤害或困扰了一些人。

结论是,不论我对任何方面都表现得不自私,对另一方面都会是自私的。

也就是说,我只能选择我要对那一方面不自私,对那一方面自私,没有中间方案。

另一个角度来看,最自私的人是谁?是我吗?不是,也许是我老板。

因为他的自私,我看不到我的前途。我是否应该让他为自己的自私行为而对他自私呢?

我想起莎士比亚《王子复仇记》的名句:“To be or not to be……”

我不禁要问自己:Should I?

4月28日

野猪脚印和红色子弹壳

在驾驶Ford Ranger上山的时候,我们停在一个山坡顶休息。突然领队说(用英文):“你们谁要看Wild boar?过来。”

开始我还愣了一下,心想什么是“Wild Ball”?野生的球?转身看他指着地上一堆翻起来的烂泥,才明白过来。

朋友靠过来问:“什么Wild Ball?”

我笑说:“是Wild boar,野猪。跟蛋蛋没有关系,不要想歪,哈哈……”(还好最近在玩Titan Quest,打死了整山的山猪,所以记得这个词汇。)

大家围过去,只见地上有几个脚印,领队说这是山猪的脚印,还有它扒泥土的痕迹。

突然我看到附近一个红色的东西,走过去俯身拾起来,拍掉泥土,竟是个子弹壳。

我马上端给有打猎经验的老林,他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散弹枪、打山猪用的,里面原本有12粒钢珠,以前我小时候,我爸爸会拿来自己放火药和铁珠,可以再用。”

“哦?是脚车滚珠‘毕令’的那种铁珠吗?”我问。

老林说:“跟脚车的铁珠不同,是有些菱角的,所以才有杀伤力。”

今天又上了一课,我把子弹壳放进裤袋,当作纪念品。

下个月我又受邀请去沙巴森林探险,不懂又会看到什么东西,真是满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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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猪的足迹和扒过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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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壳。

去那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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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参加Ford公司的一个越野探险活动,驾了Ford Ranger进山,很刺激,顺便拍了照片。

回到吉隆坡,他们才告诉我有摄影比赛,叫我交上两张照片。

没料到,其中一张照片(上图)获得首奖,奖品是给我去巴厘岛或者澳门玩,而且只要我想去的时候,打一个电话,他们就会赞助我三天两夜的旅费。

其实,澳门的场景常出现在港片中,我很想去看看。

巴厘岛虽然近,但也是旅游天堂。

两个地方我都想去,去那里玩好呢?

4月16日

黄衣小女孩

上个星期五,约了阿嫣去金字塔购物商场看《速度与激情4》。

因为要赶紧将手头上的工作完成,阿嫣叫我先到戏院买票,过后才来会合。

到了戏院,排了队,买了票。才转身离开柜台,就看到一个全身穿着鲜黄色友族传统服装、包着头、皮肤有点黑的友族小女孩向我走了过来。她瞪着一对大眼睛,大喇喇地向我伸出手来。

我皱一皱眉头,把票和找钱放入钱包,心想这小女孩穿得很整齐得体,大概才跟随家长去附近的教堂祈祷过来,怎么会跑来向我乞讨?

抬头查探四周,想找看她的父母是否在附近,戏院门口人潮汹涌,什么种族的人都有,看来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是她的父母。

当下我决定不理会她,大步离开戏院,没料到她还紧紧地跟上来,并用她的小手往我身上挤,仿佛要提醒我她的存在。

我一边走,一边转动思绪:“这小孩的父母究竟在那里?竟会任由他们的小孩在购物中心里行乞?他们难道不怕被警察逮捕?或者小孩被拐子佬抓走?万一被抓走的时候,他们也许又会出来装腔作势哭哭啼啼说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不见了,一幅很悲惨的样子……”

同时,我想起另一件往事……

刚上来吉隆坡念书时,和学长一起到附近的嘛嘛档吃晚餐,也有些友族小童跑来乞讨。

我想这些小孩也许想买糖吃,正想掏裤带看有没有什么零钱 ,学长却制止我说:“不要给他们钱。”

我对学长的硬心肠有点惊讶,问:“为什么?”

他说:“等一下我带你去看你就知道。”

我们吃完饭之后,我发现这些小童已经不见踪影。

学长带我走到一条巷子,进入一个隐秘的小门。里面是一个非法电子游戏中心,昏暗的灯光飘着浓浓的烟味,里面摆满了赌博机(俗称马机、水果机),发出五颜六色的灯光和重复播放一些单调的进行曲。

里面聚集了一些人,他们脸上尽是油光,口中担着烟,手上都拿着一个用来洗菜的塑料篮子,篮子里装了很多一块钱钱币,他们熟练地把钱投入马机中,叮、叮、叮、叮……

赌博机的角落也放着几台街机(也就是雷电、街头霸王之类的电子游戏机),那几个小童正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我们看了一会儿,假装若无其事地出来,学长指着这个小门说:“如果你给他们钱,他们就跑来这里玩。”

“这些小孩的父母究竟在那里?”我问。

学长说:“就是那些嘛嘛档的业主嘛……”

我大吃一惊:“这些家长竟然让自己孩子去行乞?”

学长冷冷地说:“他们根本不会想去教育小孩。”

……

……

思绪转回金字塔戏院。我继续大步走出戏院,到了戏院门口,这黄衣小女孩终于放弃了,跑回戏院内向第二个人乞讨。

我停下脚步,转回头,看着她鲜艳的黄色身影钻进了人群中,我呆了半响,心里觉得自己是否应该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叹了口气,步出了戏院。

4月14日

太好了!

 

太好了!

4月13日

另一条跑道

刚踏入二月,报章上的一则新闻吸引了我。二月廿八日起为期一个星期,吉隆坡表演艺术中心(KLPAC)上演一部叫做《长凳》(The-Bench)的舞台剧。《长凳》改编自俄罗斯剧本,导演邱雨锦将故事本土化了,用本地口音的广东话混杂方言的方式来呈现。整部戏只有两位演员,男主角是陈永兴,女主角邓壹玲。

公演第一天,我便买了票去观赏演出,戏未开演,在剧场已碰到了几位旧朋友,他们都在剧场默默耕耘。演出完毕之后,在剧场门口等了不到一分钟,果然大家便跑了出来。虽然才几年没见面,从大家的言谈和眼神中可以察觉彼此都在压抑心中的悸动。

这几位朋友,尤其邱雨锦和陈永兴都是我以前在艺人馆(Actor Studio)工作时认识的好友。因为常一起工作、捱夜、互相照顾,彼此之间建立起深厚的友谊。我并不是戏剧科班出身,只在剧场做过几年幕后工作。人总是念旧,虽然离开剧场已经好几年,以前大家一起在台前幕后努力奋战的日子,占了我的人生经历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众所周知剧场界并不好混,多年以来,这些艺术界朋友仍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身为编辑的我,心中充满了感触,也让我想起当初进入出版行业的初衷和理想。

大家都继续加油吧!虽然现在我们都在不同的跑道上,但是,谁知道是否会有那么一天,我们又会回到同一条跑道上。

4月3日

连看了两部宗教电影


这两天晚上都跑去看电影,很凑巧两部电影都和圣经、宗教有关。

第一部是《Unborn》。进场之前,想起以前也看过一部泰国版的《Unborn》,以为又是鬼佬把泰国片重新拍了个英文版本,看了才发现不是。(鬼佬把泰语片拍成英文片的例子有《Shutter》。)

泰版《Unborn》是说女鬼找孩子的故事,是典型泰式佛教因果轮回,带有启示意味的一部泰国惊悚鬼片。

英文版的《Unborn》则是集合魔鬼附身、驱魔人、圣经故事之类元素的故事,可以说是驱魔人的又一新版本,虽然故事情节颇粗疏,也有些交待不明之处,故事情节还是不难看得明白的。

另一部电影是《Knowing》,故事是说在50年前,有个小女孩写下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数字,和同学的美术作品一同放进“时间囊”,埋到学校门口的地底下。50年后的今天,Nicolas Cage饰演一名科学家,他的孩子就读于该所小学。在学校50周年庆,他的孩子得到了这张写满数字的纸张。无意间主角发现纸张上的数字记载了过去50年来发生在地球上的重大灾难的日期和死亡人数,后来更发现这些数字连经纬度都包括在内,也就是说准确地记载了日期、死亡人数和发生地点,而他的孩子开始看到一些怪人,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看到最后,发现这故事的灵感又是来自圣经,啊……原来又是一部宗教电影。

《Unborn》:一看无妨。(儿童不宜)
《Knowing》:值得一看再看。(儿童不宜)

4月2日

光火

有时候,实在很不想鸟这些人,但是,他们偏偏就是一直出现在我面前,做着让人看了都会发火的事情。

前天到一家日本餐厅用餐,餐厅内没什么顾客,我们就走进餐厅,从点菜、端菜、享用、付账,都只有一个华裔员工殷勤地招待我们,虽然他脸上没什么笑容。

餐厅内还有两个云吞,站在柜台听着MP3,间中传来几声嘻嘻哈哈的笑声。

吃到一半,隔壁来了一位大哥和他女朋友,看了菜单之后,许久都不见人过来招呼。只见那位华裔员工忙进忙出,而那几个云吞仍然站在柜台分享他们的MP3(上班时间)。这位大哥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走过去,站到那两个云吞的中间,只差没有把他们的耳机扯下来,她们终于发现这位大哥的存在,忙问有什么事情。

这位大哥的性子也算是很不错了,虽然从他脸上可以看到十分不快的表情,他还是耐着性子说要点菜(换作是我就直接起身去光顾隔壁餐厅了)。两只云吞听了却指指那华裔员工,叫那位大哥回位坐下。那位华裔员工忙走过来招呼。

究竟这些餐厅请这些云吞是来干什么的?

昨晚,和阿嫣去看电影《Knowing》,戏未开场,就听到有婴儿的哭声,转头去看,是一对云吞夫妇抱着他们的婴儿,从婴儿的哭声、体形大小判断,根本不超过三个月。

我心想有没搞错?抱一个刚出世的婴孩来戏院看戏?电影院肯定会把音量调得很高,对婴孩的耳膜会造成伤害,戏院内寒冷的空调对孩童的呼吸器官也不好,若孩童感到不适就会哭闹,对其他观众也是一种干扰。

看到这些又蠢又懒的云吞的种种行径,我真的是越看越不顺眼。

3月17日

手机的秘密功能

刚收到朋友寄来的电邮,不懂是不是真的,还是贴上来当作一个记录,有机会也许可以试验一下:

除了打电话以外,你的手机还能做4件事情,你以前不一定知道。我们可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紧急情况下的自救办法,但你可能不知道你的手机在紧要关头也能救你一命。看看下面的内容了解下你的手机能做什么吧!

1.紧急情况 
全世界的手机都可以拨打的共同紧急救援号码是112,加入你发现自己所在的地区无手机信号覆盖,同时你又遇到了紧急状况,用你的手机拨打112准没错,因为这时候你的手机会自动搜索所有可用的网络并建立起紧急呼叫。特别有趣的是,即使你的手机是在键盘锁定的状态,你同样可以拨打112。试试吧!

2.把车用遥控器落在车里了?
你的车用遥控能打开吧?如果可以,在你有一天将车用遥控器落在车里而且备用的遥控又在家里的话,你会发现有个手机真方便,用手机拨通家里人的手机,将你的手机拿在离车门一英尺的地方,同时家里人拿着遥控器在他的手机旁边按响遥控器上的开锁键,这边你的车门就可以打开了。这个方法不管你把车开得离家有多远都奏效。

3. 隐形的备用电池
你的手机电量不足了,为了让它能够继续使用,按*3370#键,手机会重新启动,启动完毕后,你就会发现电量增加了50%。这部分隐藏的备用电量用完了你就必须得充电了,再次充电的时候,隐形的备用电池也同时充电,下次电量低的时候又可以用这个方法。知道这个在紧急情况下如果手机电量不足非常管用。

4. 手机被偷了?有个办法让小偷也用不了,嘿嘿!
查看手机的序列号,只需键入* # 0 6# ,15位序列号会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全世界的每一台手机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序列号,把这个序列号记录下来并保存好。有一天如果你的手机不幸被偷了,打电话给手机提供商,并提供你的手机序列号,他们会帮你把手机屏蔽,这样即使小偷换了SIM卡,仍然无法使用,你的手机对小偷来说变得一无是处。如果全世界每个手机持有者都这么做,那么偷手机就没有意义了。 在澳洲,警方甚至建立了一个被盗手机数据库,如果你的手机被找到了,就可以归还给你了。

周日龙虾海鲜饭事件


朋友的哥哥买了新车Mazda RX-8,叫我帮他拍照。因为真的很忙,一直推托,直到上个星期日早晨才答应。

早上十点,和他去了Putra Jaya,用了大约一个小时来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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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后,因为还没吃早餐,肚子饿得要命,就提议去吃东西。

原本以为只是去茶档吃印度煎饼喝拉茶,没想到他竟然带我去一家餐厅,叫什么曼哈顿鱼市场的美式餐厅。

拿起那爬满鸡肠的菜单,我看得莫名其妙,于是就干脆合上,对朋友说:“我没试过在这里吃东西,不懂有什么,不如你帮我点。”

他爽快地答应,就指着其中一个项目问我要不要,已经快饿晕的我说:“随便,你帮我点就可以了。”

不一会儿,上菜了,来的是一碗……不,是一盆三人份的海鲜拼盘,有龙虾、蚌、鱼、饭和薯条。

虽然很饿,但我一看这“盆”东西,差点没跳起来,转头问他:“你帮我点这个?!”他得意地笑笑说:“你说你很饿嘛!你要一个人吃下去哦!”

恭敬不如从命,我只好把这“盆”龙虾大餐给吞下肚,差不多吃了四分之三,几乎已经想吐了,还好朋友还帮我吃一点。

最后,我只能宣布投降,并要求打包,回去给阿嫣吃。

买单的时候,发现那道菜值一百块钱整。

岂料回到家后,阿嫣打开饭盒,嗅了嗅味道,还没吃就说:“不好吃!”

“里面有龙虾哩!”我说。

过了一会儿,阿嫣吃完了饭,说:“那里有龙虾啦!你骗人!”

我肚子胀胀地,忙了半天又很累,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懒洋洋地说:“打包的时候是有的嘛……”

脾气暴躁的阿嫣脸色更黑,又发起脾气起身进房间睡觉了。(属猪的吃饱就睡很正常。)我也懒得理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傍晚阿嫣起身直嚷肚子饿了,我只好载她去吃炒粿条,但肚子还是不太舒服,我只吃阿嫣剩下的几口。

幸好第二天肠胃没有不舒服,这餐厅的食物其实还真不错,只是贵了些。

3月16日

讨人厌的退休岳父


物色了几间房子之后,终于找到一间环境不错,又负担得起的房子。获得阿嫣父母的同意,还有爸爸妈妈讨论商量之后,我们决联名定买下这栋房子。

过后,房屋中介张小姐约了我和阿嫣还有屋主,在某个周六早晨在我们要买的房子门前见面,依照规矩,我们必须把订金(房子总值的2%的支票)交给屋主。

当天早晨,我们依照时间到了那栋房子,张小姐和屋主也几乎同时到达,随同屋主来的,还有屋主的岳父。

我们打过招呼,互相介绍之后,屋主打开房子让我们参观。

屋主姓陈,看来相当年轻,三十出头,从他讲话的方式看来是受英文教育背景的,不过从头到尾他的话并不多,反而是那位岳父一进来就抓住张小姐说个不停。而这位岳父呢,也是满口流利英文,显然是英式教育制度培养出来的人。

我和阿嫣在房子内四处走动,跑到楼上去检查窗户和厕所看看有什么破损。而那位“岳父大人”则在楼下客厅和张小姐说个不停。一开始,我并没有去留意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由于他的声量很大,而没有家私的房子内几乎没有任何隔音效果,还没下楼就已经知道他是在和张小姐讨论(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在“指导”)房子买卖交易的事情。

通常,我们只要把2%订钱交付给屋主,而房屋中介就会要屋主和我们签署一份文件,证明买方已把钱交给卖方,并委托地产公司开始进行各种交易事项(找银行和律师处理转名手续)。而其实这份文件并非什么法律文件,只是最基本的一份公司交易文件,作用是单据证明和委托契约。

不过,这位“岳父大人”似乎搞不清楚状况,拿出一份自己准备的手写的(!)文件要我们签。而且还一直对张小姐拿出来的文件大发意见,搞得张小姐必需拿出别人的交易文件来给他过目,并仔细解释买卖交易之间的过程细节。

那位“岳父大人”却是一幅“我吃盐比你吃米多”的态度,一边询问却一边大发议论,我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因为几乎都是些很基本的交易事项问题,而且他提出的意见都是在一些细节方面确认自己的权益。而实际上他的确也有权知道整个交易的过程,并且保护自己的权力,张小姐也耐着性子向他解释,所以我也只好跑到外头去看拔花草、抓蚱蜢打发时间。

突然,我感到一阵寒意,觉得背后有一对可怕的眼睛在看着我,一转头,却看到脾气暴躁的阿嫣的脸上笼罩着一片浓浓的乌云,我心中浮起了不详的预感:“这下惨了!等一下妖怪婆一定会迁怒于我,抓我来发脾气!”(阿嫣发脾气时宣泄的方式包括对我摆臭脸、打我巴掌、在我耳边尖叫、捏我的手臂、最可怕的一次是电视遥控器丢我的小鸡鸡!)

想起那些可怕的经历,我忙走回房子内,做些小动作表现出我的不耐烦。但是,可能是我的演技太烂,或者是屋主根本没注意到我,那位岳父大人还是在继续大发议论。我站在一旁表现出很无奈的样子,而张小姐则表现得非常专业(专业得让我十分佩服),一直对着“岳父大人”堆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一边解释交易的事情。

虽然我和张小姐认识不深,而且她也已经是有夫之妇,我们之间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但是当人类遇到灾难的时候,似乎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虽然张小姐的脸上依然是专业的灿烂笑容,在不到百分之一秒的瞬间,我从张小姐的眼角之中感觉到了强烈的无奈和无助,我站在屋主的身后,向她摆了一个“我也无可奈何”的动作,然后站在旁边聆听,表现出“我和你一起受”的态度,而她则用眼神向我表示感激。(人类的眼睛是很神奇的东西,往往可以交流一些信息。你也许会认为这只是小说家在文字上的的夸张形容而已,其实在一些时候的确会有言语之外的交流。)

搞了半天,终于,岳父大人答应让他的女婿签署文件,张小姐松了一口气,从文件袋中拿出一份空的公司的文件,放在一个平面上,准备让我们签署。而那位岳父大人的动作倒是很快,伸手就把文件拿去,端到面前,把老花眼镜架到头顶上,一条一条大声念出来,然后又一条一条反复咀嚼。读到其中一条,他又开始大发议论:“这条这样不对,因为对我们卖主没有保障,应该要这样……那样……这样……那样……”

就这样,又搞了起码十五分钟,等到“岳父大人”把整份文件都念完,并且叫张小姐把一些条款“更正”之后,他才点头答应让他的女婿签署。

折腾了整个早晨,一个简单的手续,终于在接近二个小时的争辩中完成。

临走前,张小姐说:“我去看后门关了没有。”走到了后门。

“我来帮你!”我一边说一边跟了进去。

在厨房,我低声对张小姐说:“这个Uncle很烦哦!”

张小姐对我摆了个生气的鬼脸,表示她非常的生气,我则向她摇头叹息。

我们相视而笑,关好了门。

临走前,我问这位“岳父大人”:“哇!Uncle!你是干什么的?”

“哦……已经退休了。”他说。

“退休以前呢?”我问。

“在XX汽水公司做一个Manager。”

“难怪你那么有空陪女婿一起过来哦,我还以为你是Lawyer还是Accountant哦!哈哈……”

“是啊……退休了嘛……哈哈……”

看他那一脸认为自己占了上风,得意洋洋的模样,应该也听不出我话中是在讽刺他吃饱太空闲、懒精明死不“蚀底”惹人讨厌。

* * *

开车回家的半路,张小姐打电话来对我说:“剩下的钱先不要汇给他,我们先拖住他!”

“可以咩?”我说:“这样的话,他们会不会对我们怎样?”

张小姐说:“不必担心!他们已经签了(委托协议),不能够再跟别人签约。现在我要弄他,因为他从头到尾他都只顾自己的利益,没有理会我和你的利益,我要整一整他,拖他多几天,给他紧张一下!”

“哈哈……只要不会影响到买卖,你说什么就什么!”我爽快地答应张小姐。

现在,银行贷款的事情已经好了,就只等律师楼和房屋经纪公司帮我们处理手续、付钱和签名了,希望一切能顺顺利利吧!

3月5日

冒牌记者


曾在这里写过有些人冒充记者到推介礼和记者会上“骗吃骗喝”的事情。

昨天,一位朋友告诉我这个部落格:

http://www.fakemediamalaysia.blogspot.com/

里面以诙谐有趣的方式,图文并茂地介绍了我国“冒牌媒体界”的常客,十分有趣。

多数冒牌媒体都长得奇形怪状,但是有位“好眉好貌”的女生竟然也是冒牌的,这世界还真是有趣啊……